过了一会儿。
等到另外三个女生的视线都不在他这边时。
她水底下的小腿不经意碰了一下林峰的腿。
皮肤接触的瞬间,彭悦宁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
见到林峰没有任何动作。
彭悦宁眼里闪过了一丝大胆。
这一次,她的腿完全地贴上了林峰的小腿。
彭悦宁的心跳加速,脸颊在温泉的热气熏蒸下本就泛着红,此刻更是红得发烫。
她借着机会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却又往林峰那边靠了靠。
水底下的腿贴得更紧。
温热的泉水没有阻隔皮肤与皮肤的接触。
林峰自然是感到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彭悦宁。
而彭悦宁则是端着酒杯,表情自然,只有在与林峰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的眼里闪过了几分挑逗。
林峰没有躲开。
他收回目光,继续闭目养神,水下的腿没有移开,甚至微微侧了一下,与彭悦宁的腿贴得更紧了几分。
彭悦宁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咬着嘴唇,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水底下,她的腿轻轻蹭向林峰,林峰没有躲开,反而进一步试探。。
林峰依旧没有躲开。
彭悦宁的胆子更大了。
她的腿从林峰的小腿慢慢上移,沿着他的腿一路往上。
她的脚趾轻轻勾了勾林峰,像是一条不安分的小鱼。
林峰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彭悦宁真是浪得没边。
齐曼此时毫无察觉,笑嘻嘻地跟江映雪聊着天。
江映雪听着齐曼说话,安静地靠在池边,目光偶尔飘向林峰,又迅速移开。
她自然注意到彭悦宁已经靠得林峰那么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什么立场说话。
童吟秋此时也是如林峰一样闭目养神。
彭悦宁的胆子越来越大。
水底下的腿,更是有些肆无忌惮。
林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到了水底。
彭悦宁感到了林峰的手碰到了她的脚踝。
然后沿着她的小腿慢慢上移,最终停在了她大腿的位置,轻轻捏了捏。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林峰的手掌很大,也很热,那触感通过皮肤渗进骨头,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明天我们去哪?”林峰语气随意地问道。
“明天我们准备去喜洲。”
喜洲小镇位于古城不远处,也是网红打卡点。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则是,去有风的地方,多个取景地都在这里。
听到齐曼的安排之后,林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童吟秋,“童老师在大理好些年了吧,有没有推荐的地方?”
童吟秋放下酒杯,想了想,“喜洲的转角楼可以看,还有海舌公园,日落的时候很漂亮。
“好的!”林峰笑了笑,手在水下则是更用力地捏了捏。
彭悦宁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呼吸保持平稳。
腿底下的腿不敢再乱动。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温柔,却带着几分挑逗。
彭悦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没能浇灭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是浇了油,烧得更旺。
彭悦宁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她不敢看林峰,也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酒杯,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齐曼仍旧是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江映雪偶尔接一句,童吟秋安静地听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没有人注意到水下的暗流,没有人发现彭悦宁的异常。
彭悦宁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池壁上,大口喘着气。
她抬起头看向林峰。
林峰端着酒杯,仰头喝完,表情平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温泉的水汽在夜风中缓缓散去。
池面上水波一圈圈荡开,又渐渐地归于平静。
大约三四十分钟之后。
齐曼第一个从水里站起来,湿漉漉的比基尼贴在身上。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打了个哈欠:“不行了不行了,困死我了,我得回去睡觉。
江映雪也跟着站起来,黑色的泳衣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光泽。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峰,又迅速移开。
“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童吟秋也从池子里起身,白色的比基尼此时被水浸透后反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间能看到一丝皮肤的颜色。
她拿起池边叠好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转头看向林峰,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林总,今晚谢谢你。
“客气了!”林峰靠在池边,泉水仍没过他的胸口,他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齐曼与江映雪已经裹好了浴袍,站在池边等童吟秋。
彭悦宁还泡在水里没有动。
齐曼走了两步,发现彭悦宁没有跟上,回头喊了一声“彭悦宁,你不走吗?”
彭悦宁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被温泉泡软了骨头,“我再泡一会,你们先回去吧?”
齐曼也没有多说,摆了摆手,挽着江映雪的胳膊两人往客厅走。
童吟秋也跟在后面。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水池轻微荡漾的声音。
彭悦宁靠在池壁上,侧过头看向林峰。
林峰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水汽在他周围氤氲成一团薄雾。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
彭悦宁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慢慢朝林峰那边挪去,水下的腿碰了碰林峰的腿。
这一次没有试探,而是直接贴了上去。
林峰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了一眼彭悦宁。
“还不回去?”林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
彭悦宁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在水下不安分地动了动,沿着林峰的手臂慢慢上移。
“林总……………”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丝颤抖,“我......”
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林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