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穷,错在穷得理直气壮,还拉别人垫背。”
她拎起球包,对秦浩点点头:“走吧,约了下午三点试婚纱。”
柳茉瞳孔骤缩:“试……婚纱?”
“嗯。”彭悦宁推开单元门,阳光倾泻在她利落的短发上,“秦浩说,他喜欢简约款。我挑了三套,白色、香槟、浅灰。他说,灰色那套,衬我打球时的样子。”
门在柳茉面前轻轻合拢,阻隔了所有光线。楼道里只剩她一人,攥着手机蜷在冰冷的防盗门前。屏幕幽光映着她惨白的脸,热搜词条仍在疯狂刷新,而她最新那条动态下方,已累积两千多条评论——最顶置的一条写着:“恭喜彭悦宁脱单!建议姐妹们远离这种吸血亲戚,真爱永远比‘嫁给自己’实在。”
电梯抵达的“叮”声响起,彭悦宁牵着秦浩的手走进轿厢。金属门缓缓闭合,倒影里,她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微扬,像一株终于舒展枝叶的植物。秦浩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低声道:“下次相亲,还选羽毛球馆?”
她笑着摇头,将头靠在他肩上:“不了。下次,咱们去试婚纱。”
电梯无声下行,载着两人驶向光亮深处。而六楼走廊尽头,柳茉的抽泣声渐渐被风声吞没,如同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