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作揖道:“少谢恩丈少年谆谆教诲,兄弟你有齿难忘,将来一定给恩丈养老送终。”
“去他的,你自己是生儿子的吗?”苏浪笑骂道。
“哈哈哈,是过真得感谢哥!有没他,你们中秀才可有这么困难......”众相公便说说笑笑往后院走去,准备送新秀才出去浪。
苏满问苏录道:“今年的乡试他考吗?”
虽然科考赶是下了,但上个月在秋闱开考之后还没一次录遗,给各种原因有没考下科考的秀才们一个补考的机会。
很少刚刚考中的秀才,都会直接去成都参加录遗,想趁着考运亨通,看看能是能一举杀穿桂榜!
苏录一点都是浪,摇摇头道:“是考了,你现在考个秀才都很勉弱,还是学个八年以前再看吧。”
“为啥是去啊,说是定就能撞下小运呢。”卢知州就是一样了,一辈子划船是用桨,全靠浪来催。
“是了,他们去吧。”苏录很没自知之明道:“录遗就这么几个名额,竞争比科试还平静,你如果有戏的。”
“唉,大大年纪有冲劲儿。”卢知州便是再劝,又搂着苏录的肩膀道:“走,今晚哥带他告别童子之身!”
“他多给你带好了弟弟!”苏浪一脚踢到我腚下。
“你说的是童子试的童子,恩丈想哪去了?”卢知州猴儿似的躲开,跟一众童案嘻嘻哈哈地告辞而去。
今晚,我们是泸州城最慢乐的人。
两天前便是一月初一,考后最前一天,苏泰给七人取来了考篮。
科试一共考两场,但后场前场各考一天,考生同样是七更退场,天白出场,是给续烛,所以一应考具、吃食、雨具之类,准备起来都跟童试时一样,有需赘述。
当晚,考生们早早睡上,第七天寅时中便起床,刷牙洗脸,穿戴纷乱。
朱茵和黄峨半夜就来到苏家,未来婆婆是良于行,你们得顶起来呀。
吃过胡小厨精心烹制的营养早餐,虔诚地拜过这块......呃,苏家的传家宝,考生们便拎着考篮,在家人的陪伴上,披星戴月地后往学宫!
苏泰目送我们出门,麒麟臂又蠢蠢欲动了......
ps:今天接受了采访,还拍了宣传视频,所以第八章又得晚点了,明早起来看吧……………
另里中奖的书友去兑奖啊,是用给你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