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他有过节?”
“我听人说他和韩宾在岛国订了一批街机,本来已经到交付阶段,结果稻村会横插一脚,这单生意搁置了差不多半个月。
想来陈泽已经安排人过海处理问题,估计这几天就有消息了。”
陈耀的情报收集能力并不差,稻村会抢货的事,在走私圈子里也有传言。
“看来我们还都小瞧了陈泽,稻村会的动静应该不会比濠江那边小。”
蒋天生不由替稻村会默哀起来。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截谁的胡不好,偏偏喜欢挑硬茬的胡,稻村会不死蒋天生都怀疑陈泽之前秀的肌肉是虚胖。
陈耀挠挠头,迟疑道:“呃......关海那边有人来问过我,他想知道我们洪兴是不是要跟人打仗。”
“关海?那个廉价军火商?”
蒋天生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没错,前段时间,西贡大傻在他手上买了两挺机关枪,差不多三千发子弹,芭拉一箱五十买走了四箱。”
嘭!
陈耀的话音刚落,蒋天生手上端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这些武器全部......”
“应该不止,陈泽手上还有其他更精良的武器。
“玛德,你刚才怎么不早说?我高低骂雷功两句。”
蒋天生骂骂咧咧道:“那个死老鬼嚣张到,我真想飞到湾湾抽他两巴掌。
“啊?”
陈耀有些发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就是怕蒋天生受不了才一直瞒着这件事,现在怎么还成他的错了?
做好事还得背锅,雷功你踏马嚣张个什么劲?
“死老鬼给脸不要脸,等你求饶的时候,就不是交人那么简单了,不幸你一刀,我就不姓蒋!”
蒋天生好歹也是一个社团的龙头,地位上跟雷功平起平坐,结果对方将他当成后生小辈训斥。
一点颜面都不给他。
陈耀赶忙道:“蒋先生,这么做会不会让山鸡难做?”
“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雷功不敢撕破脸皮,跟他有仇的是陈泽,而不是我们。
何况陈泽不也说过,必要时刻可以让山鸡出卖一点他的消息吗?”
“也是。”
与此同时。
岛国。
某酒屋内。
钱洋瞥了一眼对面的民房,“喂,肥仔你确定你那个朋友就住对面?”
“曹sir给的地址没问题的话,鸡骨草的确是住对面。”鹧鸪菜也有点不确定。
他在岛国人生地不熟,全靠情报准不准确,想来曹警司应该不会用假情报骗他。
陈虎驹沉声道:“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是早知道是这个扑街,我宁愿在赤柱多蹲两年,次次碰到他都没好事。”
鹧鸪菜对鸡骨草的怨言非常深,从小被坑到大,说没意见都不可能。
“还真是没好事,三位,那个是稻村会的小头目。”
这时,负责给三人带路的韩宾小弟指着闯入鸡骨草落脚点的人,说出对方的来历。
“稻村会小头目?”
钱洋和陈虎驹两人来了兴趣。
能抓到一个俘虏,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