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比起她,赵霖修在熙国的处境更加危险,随时都会被抓起来当人质的。
“齐姑娘,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唐礼谦的声音在外面传进来。
齐妍灵忙回过神,不管那黑衣男子是谁,也不管这儿是哪里,她就只是个大夫,又没有犯错,用不着担心那么多。
熙国的皇宫跟景国的有点相似,笔直的一条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广场,玉石台阶层层上去是魁梧壮丽的宫殿,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高耸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唐礼谦领着齐妍灵坐上软轿子,随在他们身边的带刀侍卫紧紧跟着。
宫里的士兵可以带刀齐妍灵心中疑惑,却不好发问。
很快,唐礼谦领着齐妍灵来到皇帝的寝殿,宫殿周围守备森严,里里外外都是跟带刀侍卫一样的人,至少得有数百人,大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吧
齐妍灵越来越觉得这趟到来不是好差事。
进了殿门,是一个不小的庭院,青石小道的尽头是白玉石阶,石阶上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棉衣的青年男子,一张清隽漂亮的娃娃脸实在让人看不出实际年龄。
“早听说是姓齐的大夫,便猜到是你了。”娃娃脸男子看到齐妍灵走来,脸上绽开一抹绚烂的笑。
齐妍灵脸上闪过一抹困惑,难道是认识的
娃娃脸男子见齐妍灵居然没有搭理自己,不由走进几步,“不会是个冒充的吧”
“你才冒充的。”齐妍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竹平在她身后小声提醒,“大小姐,他是朝先生。”
“”齐妍灵瞪圆眼睛,不会吧,这个世界太小了吧居然在这里遇到朝野,亏她在百草堂望穿秋水,他原来在宫里。
朝野走到齐妍灵身边,“你好像不太记得我”
“我受伤之后,忘记了很多事情。”这个不是秘密,齐妍灵没打算隐瞒别人。
“哦,原来这样。”朝野眼角皱褶加深,“其实我跟你也不太熟,就是认识而已。”
齐妍灵满头黑线看他,“我就记得你打赌输给我得事。”
“小姑娘,你这样是不行的”朝野愣了一下,懊恼地叫道。
“呵呵。”齐妍灵干笑两声,“生是输给我的人,死也得为我做事。”
朝野在心里默默地卧槽,谁说她什么都忘记了,死德性一点都没变好么
唐礼谦在旁边哀怨地望着他们,叙旧什么的真的可以稍后再来,他家主子的病已经发作好几天了,再不止痛真的要死了。
“你怎么跟这家伙认识的你以前不是说只给平民百姓治病吗”朝野无视唐礼谦的眼神,和齐妍灵一边走一边问着。
“我是被逼的。”齐妍灵走进宫殿,被这里面的奢华贵气闪了一下,白玉石铺就的地面光泽温润,殿内雕梁画栋,除了侍卫,宫殿里还好几个御医,正素手无策地商量对策。
看到朝野带着齐妍灵进来,他们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眼中有不屑。
齐妍灵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眼神,正想好好欣赏这宫殿的富丽堂皇时,层层帐幔之后,忽然传起男子凄厉痛苦的大吼。
是那个黑衣男子的声音以那个男子坚韧心性,会让他这么痛苦叫出声的,那肯定是已经超出人类所能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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