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是今晚洞房,齐大人该不会要找别人替代吧。”太子大笑出来。
大厅所有人都脸色难看,堂堂一国储君,在朝廷大臣的大喜日子上门羞辱新郎,而且还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也真是太不入流了
齐彦钧为什么会有废人的传言,那都是这位给害的,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就因为太子的心胸狭窄折磨得人不像人。
“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叶云飞的声音。
“是啊,殿下,今日是齐大人的大好日子”
太子冷下脸,“难道本宫来不得说不得吗又哪里有说错了明明是废人,还要糟蹋别人家的姑娘,真是作孽。”
“太子殿下这话说得怎么听起来像是经验丰富的样子”齐妍灵哪里能容忍这蠢货这么羞辱她大哥,立刻走进大厅开口讽刺着。
太子这辈子最恨的人除了赵霖修就是齐妍灵了,看到她出现,他都恨不得上前直接一剑了解了她,特别是听到她的话,太子想起自己的隐疾,脸色沉了下去,“齐家的男人死绝了吗居然需要一个女流之辈出面。”
“我们齐家的男人向来宽厚,不喜泼妇一般跟别人争辩。”齐妍灵含笑说道。
“你敢讽刺本宫是泼妇”太子瞪着齐妍灵怒问。
齐妍灵垂首,“不敢,太子乃千金之躯,怎么会是泼妇。”
太子的脸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齐妍灵”
“殿下关心我大哥的身体,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您放心地看好了,我大哥必定会儿孙满堂,和我大嫂琴瑟和鸣的。”齐妍灵笑盈盈地说道,说实话,她心里找已经将这个蠢货凌迟了千万遍,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下贱愚蠢,他现在还是个太子。
更何况,皇帝还不知道抽什么风去炼丹,万一哪天就中毒驾鹤西去,太子登基了,那他们齐家肯定要被他清洗了。
在赵霖修那边还没有十足把握,她暂时不能动手,只能忍着他。
太子冷笑,他就不相信齐彦钧能够儿孙满堂
叶云飞拦住太子继续说下去,这个蠢货仗着自己有机会监国,就以为已经天下无敌,恨不得立刻找齐彦钧报仇,还在这个时候上门来羞辱齐家,他根本没想过,这么做会让天下的文人鄙夷,会影响他的声威。
“殿下,齐大人也该敬酒了,不如您且坐下”
“哼”太子冷哼一声,“这缺德喜酒,本宫喝不下去”
随着太子的拂袖离开,有一半的宾客也找了各种理由散去,齐彦钧由始至终都沉默不语,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大哥”齐妍灵看向齐彦钧,她什么遭遇都预料了,并想好了防备的方法,就是没想到太子会出现。
这个不入流的东西真是无耻低贱
齐彦钧微笑,抬手拍了拍齐妍灵的肩膀,“没事,将来自会有结论。”
“忍一时之气,方得开阔天空。”许善长对他们说道。
“许大人,下官明白。”齐彦钧即使此时满腔愤怒,他也强忍不发,太子今日如何对待他,日后儒林自有定断。
太子今日敢无所顾忌地来羞辱他,不过是笃定他的位置已稳,远在西疆的赵霖修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齐彦钧略微沉吟,觉得这事很有蹊跷。
仅留下来的一半宾客很快就将太子的事暂且按下不提,没人会不识趣围绕这个话题。
齐妍灵也退出大厅,她没有大哥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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