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梁怀洛恰巧这时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将画像还给他们,说道:“都没见过。此人何罪?”
巡头道:“此人乃是严府余孽,严焯非。”
“啊——”严焯非是何人,梁怀洛并不知道,大抵听过些严府的事,他拍了拍巡头的肩,“知道了,好好找吧。”
巡头躬身道了一声“是”便带着巡兵们离开,梁怀洛见他们一副副凶神恶煞的逮着人就问,轻叹一声,转头看向书生,打量着:“你在喜洲安家落户了?”
“啊?”书生低头不敢与他对视,挠挠后脑勺,怕自己的鸭公嗓吵了他,小声说道:“还......还没。想先在此寻份活计,再安家落户。不然饭都快要吃不起了。”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哦。”梁怀洛眉低眼慢的又看了他一眼,如此唯唯诺诺,也不知能找到什么好活计,看着也不像是个不怀好心的人,他道:“我问你,那天在汤府,你躲树上是为何?”
书生眼珠子骨碌一转,哑声讪讪道:“那日因与说书先生争辩差点儿惨遭杖责,多亏了二公子出手相救才免于一难,我一个读书人没什么本事,但母亲从小教导知恩图报,本想恳请公子收留以作报答,谁知被二公子误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叨扰公子......”
“得了。”梁怀洛无奈的打断他,挠了挠自己的耳朵,这书生叽里咕噜了一大串,搭配上那难以入耳的嗓音,只让他听着觉得脑壳疼,实在不想再让他多说一句。
书生胆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十分抱歉道:“对......对不起二......二公子我我就是想跟您解释一下那天我真的没有想要偷窥那位姑娘。”
梁怀洛微微转过身,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书生也随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刚觉得奇怪,耳边就听他懒声道:“你那些小伎俩本公子是懒得去搭理的,但是你记着,少打梁府的主意,小心得不偿失。”
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