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这个道理!”
第三个梦,汤言页站在南岸的江边,拿着把匕首抵着自己的颈动脉站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梁怀洛你这个骗子!什么清欢渡什么都是为了我!原来都是假的,不过都是为了你这些年姑息养奸,心里过意不去给自己找的安慰罢了!!若不是你,我汤府也不会如此,我宁死也不可能嫁你!”
梁怀洛瞳孔蓦地一缩,看着她用匕首划破脖颈的肌肤,倒向了身后的绵延江河,他想要冲过去抓住她,却有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过去,他回头看去,身子一怔,杜欢若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还没听清杜欢若说什么,他眼睛倏地一睁,强行将自己从这些梦中给拉回来。他额上溢出了些许汗,却一点也不热,外头的阳光却已经透过门窗撒了进来。
梁怀洛坐起身,脑袋还在隐隐作痛,他曲起腿,胳膊架在了膝盖上,闭着眼揉捏着眉尾穴,过了一会儿,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