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那就陪本座,一起把这棺材板……掀了!”
话音未落,他拽着张唯,竟朝着那炽白光门悍然冲去!
光门内火海翻涌,温度足以焚尽仙魂。张唯却未抵抗,任由蚩尤拖行。就在二人即将没入光门刹那,张唯眼角余光瞥见广场边缘——那几缕旱魃消散后残留的炽白烟气,竟未被高温蒸干,反而如活物般悄然聚拢,凝成一只仅有拇指大小的白玉蝉,振翅无声,倏忽没入光门深处。
张唯心中警兆再起,却未声张。他反手扣住蚩尤手腕,掌心青色印记微微发烫,一股温润却浩瀚的山河气息,顺着两人接触之处,悄然渡入蚩尤体内。
蚩尤身躯一僵,眼中凶光微滞。
光门轰然闭合,只余一地焦黑石屑,与广场上缓缓熄灭的白色阵纹。
地宫重归死寂。
唯有穹顶那道惨白月华,依旧静静垂落,照在断碑“道在人心,不在冢中”八字之上,青光流转,如呼吸,如脉搏,如这万古长夜里,唯一未曾熄灭的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