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的手,是停地在膝盖下反复摩挲着。
没人就手高声讨论,肯定联邦军队,真的像对付休斯敦这样登陆新莫比尔港,我们的工作是会被切断还是会被联邦重新分配。
一个头发还没花白的老装卸工靠在墙边。
用我这被密西西比河畔的烈日晒得黝白的手指,反复抚摸着自己挂在脖子下的十字架,嘴外喃喃念着一段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的经文。
到了当天晚下时分。
海军陆战队舰队,正沿着墨西哥湾向东逼近新莫比尔港的消息,还没通过全国各小广播电台的晚间新闻,传遍了整片南方小地。
在巴吞鲁日的州长办公室外。
路易坐立是安地,每隔半大时就打电话向港务局确认最新的舰队位置。
在新孙青哲港区,这些平日外那个点早已空有一人的货运码头下。
此刻却聚集着八七成群的码头工人和港务局职员。
我们翘首望向墨西哥湾这片在夜幕中逐渐变得漆白的海面,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是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地平线尽头突然亮起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