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胖子被搞得不自信了,上下打量了下张龟年,疑道:
“掌书记,刚刚真是戏言?”
张龟年摸了摸鼻子,对众人道:
“我见使君平日都是与你们这样打交道,所以才开这玩笑,你们不会当真了吧!”
这下子,豆胖子是彻底放下心,他拍着张龟年的后背,笑骂:
“好好好,老张是会开玩笑的,但以后别开了!”
于是,一众牙兵们纷纷大笑,幕内氛围欢快又和谐。
只有马扎上的赵大看着那边傻乐的豆胖子,心里叹息:
“豆胖子啊豆胖子,就你这豆大的脑子,不好好跟着咱,以后被人卖了都拍手叫好呢。”
人张龟年哪里是和牙兵们开玩笑啊,而是借此表现自己的存在,这老张以前在帐内不声不响和个木头人一样,这会一旦表露心迹,便开始积极融入队伍,这人目的也怪明确的。
此时,赵大看着那笑晏晏的张龟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哎,这老张的确是惊才绝艳,就他上午和自己的对谈,堪称他老赵的蜀中对了。但这措大有用是有用,但心眼子也是真多。”
不过对此,赵大并不反感,那张龟年如此做态,不就说明其人已经放弃了过去躺平混日子的心态,开始真要在咱保义都做一番事业来了。
至于如何和张龟年交心,那没人比赵怀安更懂了,后面找个没人的时候,就拉着张龟年一人吃酒,酒过三巡就问问他以前在长安的故事,然后听老张哭一顿,这感情不就来了?
他赵大啊!心眼子还多着呢!
看大伙还在嬉笑,赵大咳嗽了两声,然后看向了幕下一直跪着的段宝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