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后一怔,没想到杨易居然推荐了这一位。
她沉吟道。
“薛仁贵已经被贬,而且大非川之战失误颇为严重。”
杨易摇了摇头。
“大非川之战,错不在薛仁贵,其必定耿耿于怀。”
“想必若是再给他一次与论钦陵交手的机会,他必然全力以赴。”
“何况,其与吐蕃、东突厥交战数次,尤其是东突厥,恐怕对薛仁贵畏之如虎。”
“若是让薛仁贵出兵,也许有奇效。”
他记得历史上东突厥进犯并州、云州,薛仁贵脱帽退万敌的事迹,这位老将军对东突厥的威慑力还是极大的的。
武皇后闻言略微沉默,旋即微微一笑。
“杨卿所言,本宫明白了。”
"j......"
“还有一事…………………”
杨易心里有些古怪。
这位天后娘娘还能有什么事情找他?
他不动声色道。
“天后娘娘请讲……………”
武皇后面色平静。
“陛下近日来与本宫笑言,太平公主已经到了该要成婚的年纪………………”
“你怎么看待此事?”
杨易心里古怪的意味越发强烈。
这位天后娘娘似乎话里有话,问他的问题简直是古怪的没边。
理论上,公主殿下的婚事似乎跟他这个公主家令关系不大。
他心里念头翻滚,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公主殿下的婚事,微臣以为应该以公主殿下的意见为先。”
武皇后莞尔一笑。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仔细琢磨琢磨,却又好似说了什么。
一炷香后。
公主的马车在四蹄如雪的大宛名驹慢悠悠的奔跑之下,慢慢驶出了宫门。
马车内。
“啧,为何这么久才出来?母后都跟你说了什么?”
太平端坐于软榻之上,大红色的石榴长裙将她修长的双腿裹住,裙子贴合身材,臀部的线条勾勒出圆润的弧度,发髻中插着金色的凤凰步摇,青丝如瀑,垂落肩头,黑白分明的凤眸似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
母后单独召见杨易,却是把她这个女儿提前赶了出来,倒是让她心里有些狐疑。
杨易挑了挑眉,迎着公主殿下的目光,坦然道。
“娘娘问我,如何看待公主殿下的婚事?”
太平闻言顿时轻啐,俏脸浮现一抹绯红。
“你骗人......”
杨易嘴角泛起一丝玩味,又想到了武皇后当时古怪的态度。
他笑眯眯的看着太平。
“微臣怎么会欺骗公主殿下?”
“何况,这种事,也骗不了。’
太平冷静下来。
这登徒子说的也对。
这种事情根本骗不了人,只需要找母后问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
她心里有些乱。
母后为何要问这听?
莫非今天真的被母后发现了什么?
公主殿下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忍不住在心里呸呸呸。
能发现什么?
她跟杨易那可是清清白白的。
母后,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
要不要改日跟母后解释解释?
公主殿下越想越乱,凤眉不由得微微蹙起,耳边冷不丁的响起了杨易的声音。
“公主殿下今日何以对来济等人以言语相激?”
太平一怔,便迎上杨易略微玩味的笑容,心里的升起一丝羞恼。
这厮是故意这么问的?
她双手抱胸,凤眉竖起,语气冷淡。
“你是指哪一句?”
杨易不禁莞尔。
“哦?”
“公主殿下还说了其他么?”
“微臣到场的时候,便只听到公主殿下的那句‘来御史,区区一个公主家令的职位如何有资格能够商谈军国大事?商谈国事的时候,还请称爵位!''''''
太平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乌黑透亮的凤眸眨了眨,轻描淡写道。
“那是因为今日这些老家伙动辄以公主家令的职位品秩说事......”
“本宫听得厌了,便斥责了他们。”
“当然,你也不要以为本宫是替你出头。”
“只是因为公主家令是本宫的属官,让他们张嘴闭嘴一个区区公主家令”说的好似不值钱一般,落的是本宫的面子。”
“本宫当然要狠狠斥责他们一番。”
杨易故作恍然。
“原来是如此。"
“微臣还以为公主殿下是不忿于那些人将微臣看的不屑一顾,这才出面斥责他们。”
太平轻啐,羞怒的瞪着杨易。
“你倒是挺会自作多情。”
杨易不禁莞尔。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太平。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这与自作多情又有何干系?”
“难道公主殿下就不能因为是替微臣出头?”
“不能!”太平坚决的否认。
“是么?”杨易眼角忽然掠起一丝促狭的笑容,让太平心里一跳,总觉得这厮要让她难堪。
“那微臣怎么从上官才人听得公主殿下为了微臣,与群臣争辩,还将微臣下的功绩拿出来一一列举,驳斥的那些大臣面红耳赤?”
马车内安静下来,唯有公主殿下猛烈跳动的心跳声。
马车外滴答滴答的清脆蹄声伴随着铃铛回荡在青石街道上。
杨易的话犹如被惊动的麋鹿一般,迅速的窜进了公主殿下杂乱无章的心里。
她白腻修长的玉手捏成拳头,心里羞怒起来。
这厮早就从旁人口中知道了全部的经过,居然还假装不知道在这捉弄她。
简直是太可恶啦!
【叮!情绪值+100】
太平羞愤的瞪着杨易,凤眸圆睁,黑色的瞳仁犹如黑珍珠般剔透。
“本宫.......只是为了本宫的颜面。”
“反......反正......就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