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现在倒是硬气的很,一声不响的离开府邸,一声不响的回来,居然还不来见本宫。”
红袖终于是忍不住。
“公主殿下,奴婢有句话要跟您说,说了您可别生气。”
太平狐疑的瞥了一眼红袖,轻哼一声。
“说吧,本宫怎么会生气?”
红袖小声道。
“奴婢听那些丫鬟们说,杨家令是带了一个女子入公主府,似乎在府邸里逛着呢......”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红袖不敢抬头。
好一会儿。
她见公主殿下没反应,便忍不住抬头,却只是见到公主殿下依然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嘴角含笑,只是这笑容似乎带着某种让她颤栗的意味。
红袖小声道。
“公主殿下......?"
太平淡淡一笑。
“原来是这样,难怪离开了整整两日,这是跟自己的情人去厮混了。”
“厮混了便也罢了,居然还带到府邸里。”
“是本宫太温柔了?”
红袖心里一惊,忍不住道。
“也许,杨家令是另有要事呢?”
太平面无表情的看着红袖,红袖顿时没了声音,有些紧张的垂下头。
“这都大晚上了,带着个女子跑到公主府里,能有什么要事?”
太平语气平静的近乎没有任何波澜。
红袖心里一颤。
这回公主殿下是真的生气了。
唉,也怪杨家令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平冷冷的瞥了一眼红袖。
“你再去看看,这厮带着这女人现在干什么呢?”
红袖连忙应声。
“是,殿下。”
待到红袖离开房间,房内只剩下公主殿下一人。
太平这才脸色扭曲起来。
她粉拳握紧,扑倒在床榻上,粉拳猛地捶打软塌。
噗噗噗。
每一拳都颇为用力。
公主殿下怒火中烧。
似乎打的不是被褥,而是杨易的脸一般。
亏她这两日还担心这厮,没想到这厮在外面风流快活呢。
风流快活就算了,还把女人带回府邸?
这是一点也没有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啊。
她咬了咬牙,很想一口将那混蛋咬死!
就在这时。
门忽然打开。
“殿下......”
红袖急急忙忙推门进来,走到里间,发现公主殿下依然是正襟危坐于软塌之上,面无表情,只是发髻有些散乱,头上的玉簪也歪了。
“怎么了?”公主殿下语气冷淡。
红袖并未有些奇怪公主殿下的发髻怎么有些散乱,但是也并未细想,只是连忙道。
“公主殿下,奴婢刚刚出去没多少步,便从丫鬟口中得知,杨家令似乎带着那女人去了他的房间里。”
“放肆!”太平终于是忍不住怒斥。
她凤眸圆睁,一口银牙几乎是将嘴唇咬出血来。
这登徒子带女人回来,还敢带到房间里过夜?
简直是太可恶啦!
她冷冷道。
“红袖,抄家伙,跟本宫去看看......”
红袖义愤填膺的点点头,左看右看,顺手拿起旁边挂着的一把剪刀。
太平走了没两步,看了一眼红袖手里的剪刀,欲言又止。
旋即,她见红袖没反应,终于是忍不住道。
“倒也不必。’
“那厮罪不至死。”
红袖怒道:“奴婢非得刮花了那骚蹄子的脸!”
太平一怔,凤眉微微挑起。
“也行。
片刻后。
杨易的房间内。
屋内烛火冉冉,将房间被映衬的明亮,两人的影子倒映在窗子上,微微跳动。
阎衡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屋梁。
“这些管道和地下的管道要区分开来,还要互不干涉。”
“冬天取暖的管道和排水的管道又是不一般。”
“最重要的还是要能够遮掩起来......”
“子安可是给我找了个难活。
杨易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若是简单的话,那也不找你了。”
这些管道是他为公主府打造,其中又分为冬日取暖用的管道,即用热水灌注,热量顺着管道在房间里散溢,以求达到让整个房间内温暖起来的效果。
而其余的排水管道,取水管道又是专门为了打造出一套完善的洗漱设备。
这种复杂的管道要在整个府邸里搞上一套,还要做好遮掩,实在是相当费神。
自然也要找专业的人。
阎衡的能耐自然是不必多说,不过为人也是颇为狂傲。
当然,抬出公主殿下的身份,阎衡自然不敢拒绝。
不过凡事自然是以和为贵,杨易只是略微展示了一番自己画技,便折服了这位氏家族的郎君,还成为了朋友。
阎衡闻言苦笑。
“想要设计出你想要的那般管道,难倒是不难,只是颇为繁琐。
“恐怕我要费一些力气了。”
杨易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若不如此,怎么能体现郎君的本事?”
阎衡哈哈一笑,嘴角略微得意。
“子安说的也是。”
屋外。
月光洒落,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纱衣。
“公主殿下,您小心些......”
红袖小声道。
太平停下脚步,目光冷然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
屋子内两人的身影,清晰可见。
杨易的身影,太平自然是十分熟悉。
另外一人稍显瘦削,便应该是红袖所说的那女子了。
她揣在袖口里的玉手捏成拳头,目光如北风般刺骨凛冽。
这还真敢放肆啊!
太平颇有些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
红袖忽然惊呼。
“公主殿下,您看......”
太平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