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青脸肿,一脸懵逼。
不是,这什么情况?
他怎么还挨揍了?
他也没有得罪人啊。
翌日。
杨易接到丫鬟送来的信,说是给他的。
他微微一怔,将信拆开之后,旋即有些愕然。
阎衡被歹人打了?
说是要在家休养几天,然后再来帮他设计图纸。
杨易嘴角扯了扯,将信收好。
他心里有些疑惑。
堂堂阎氏一族,虽然不是长安的名门大族,但是也是一方望族。
阎氏嫡子在公主府外面被人套麻袋给揍了?
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杨易揉了揉眉心,旋即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自己窗子上刚刚补上的窟窿,陷入沉思。
“狸奴”抓石头砸窗子就算了,还打人了?
片刻后。
公主闺房内。
“公主殿下......”
红袖急急忙忙的走进来。
太平凤眉蹙起,瞥了一眼红袖,轻轻打了个哈欠。
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她,昨晚怎么着都睡不着,就这么发呆发了一宿。
“怎么了?”太平随口道。
红袖连忙道:“公主殿下,杨家令求见。”
太平一愣,凤眉紧皱,略有些疲惫的眸子一下子清亮起来。
她冷冷道。
“不见。”
红袖愣住,她眨了眨眸子。
“公主殿下这几日不是很想念杨家令么?”
太平俏脸一红,瞪了一眼红袖。
“本宫什么时候思想念了?”
“你不要乱说话。”
红袖吐了吐舌头。
公主殿下的想念分明都写在脸上了,却是偏偏不肯承认。
太平犹豫了一会,旋即又轻哼一声。
“罢了,让他过来吧。”
红袖点了点头,旋即退下。
少顷。
“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杨易行了一礼,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
红袖站在一边,乌溜溜的眸子在公主殿下和杨家令身上转来转去。
太平冷冷道。
“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自然便回来了。”杨易挑了挑眉。
公主殿下装作一副才知道他回来的样子,是不想承认昨晚的事情?
太平语气冷淡。
“是吗?”
“你过来见本宫,是为何?”
杨易眨了眨眸子,目光仿佛要戳进公主殿下的眸子里。
“微臣是想要问一问公主殿下这府邸里最近是不是养了狸奴……………”
太平一愣,秀眉紧蹙。
她板着脸。
“狸奴?”
“没有。
杨易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没有狸奴?”
“微臣昨晚的窗户无缘无故被砸了,微臣还以为是狸奴调皮呢。”
“既没有狸奴,那倒是一件怪事。”
“公主殿下觉得呢?”
红袖有些心虚,连忙将头垂下。
太平面无表情,轻哼一声。
“有什么奇怪的?”
“说不定是你得罪了人,又或者你带进来的人,得罪了人。”
杨易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公主殿下说的也有道理。”
“那间大郎,确实有可能是他自己得罪了人。”
“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在公主府外被人套了麻袋,一顿痛打呢?”
太平、红袖闻言一愣,齐声脱口而出。
“阎大郎?”
杨易仿佛这才想起来什么一般,笑了笑。
“差点忘了跟公主殿下介绍了。”
“这位阎大郎,乃是阎立本曾孙阎衡,工于建筑。”
“微臣昨日请他上门,托他为公主府设计管道。
太平、红袖一怔,面面相觑。
是个男的?
太平忍不住道。
“设计管道?什么管道?”
杨易似乎早就预料公主殿下会有这么一问,他旋即从胸前拿出一张草纸,微笑道。
“公主殿下请看,这是微臣设计出来的淋浴设备,以及抽水马桶。
“这些设施要尽快在公主殿下的房里装上。”
“而这些设施自然是要用得到管道..……………”
“而想要设计一个涉及到整个公主府的管道系统,颇为复杂,微臣不是工于此术,便去请来了阎大郎。”
“微臣带这位大郎在公主府勘察了一番,又去微臣房子里研究了一会,便是为了设计出合理的管道设计图。”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草纸递给公主殿下。
太平接过草纸,看了几眼,顿时一怔。
她有些愕然的跟红袖对视了一眼,均是有些心虚的别开目光。
主仆二人顿时明白过来。
昨晚似乎,误会了。
杨易仿佛并未注意主仆二人脸上的表情,只是微笑道。
“这位大郎倒是个人才,微臣与其交友,本想请其帮忙,却是没想到此人似乎得罪了什么人。”
“在府邸内被人砸了窗户也就罢了。”
“昨晚出了府,还没等到上马车,就被人一拥而上,用麻袋捂着脸揍了一顿。”
“今日给微臣来信,说是要养伤养上一会,过几日再来设计管道。”
太平顾不上心虚,忍不住道。
“他走出府被人打了?”
“怎么会被人打呢?”
“本宫......”
她说到一半,硬是把后半句“本宫没安排人”给咽了回去。
旁边的红袖恨不得将头给低到地上去。
杨易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微臣也是不知啊。”
“敢在公主府外打人,这幕后指使之人说不定是个大人物,或许还跟公主殿下有些私怨。”
“那个………………”旁边的红袖弱弱道。“杨家令,奴婢倒是觉得这幕后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