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也尝尝。
太平凤眉微微蹙起,旋即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没吭声。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难喝至极。
杨易将茶杯端起,靠近鼻尖,仔细的嗅了一口。
坐在对面的刘俸似乎有些紧张,连忙道。
“是不合杨家令的口味?”
杨易嘴角微微一勾,眸子盯着刘俸,温和道。
“当然不是。”
“这茶很香。”
旋即,他微微抿了一口。
刘俸这才松了口气,朝尉迟秀笑道。
“家乡普茶,还以为杨家令喝不惯呢。”
尉迟秀瞧了杨易一眼,略带羞涩的摇了摇头。
“杨家令不是那样的人。”
太平轻哼一声。
“都商咕什么呢,赶紧用宴。”
她才懒得跟刘俸在一个桌上呆着。
刘俸、尉迟秀当然不敢违背公主殿下的意思,随即众人开始用宴。
因为上一次的行酒令闹出的事情,所以这次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也以茶代酒。
片刻后。
刘俸似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这道葱醋鸡,似乎要配着陈醋。”
“下面的厨房有,我去拿。”
太平头也不抬,压根没有看刘俸一眼。
尉迟秀则是笑道。
“那你去吧。”
刘俸正要答应,杨易忽然微笑道。
“这事就不劳刘了,我去一趟吧。”
刘俸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怎么好意思劳烦杨家令。”
杨易淡淡一笑。
“无妨。”
说罢,不等俸拒绝,便站起身来,往画舫的一层走去。
刘俸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朝尉迟秀道:“杨家令还真是个热心肠。”
尉迟秀微笑道。
“杨家令本就是十分君子。”
太平挑了挑眉,没有吱声。
她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若是论对杨易的了解,这世上无人出她左右。
这厮分明是个脸厚心黑的家伙,哪里是个什么热心肠?
除了她这位公主殿下外,杨易根本不可能为其他人去拿东西。
忽然。
她感觉自己有些疲惫。
太平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
尉迟秀注意到公主殿下的动作,连忙道。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太平淡淡道:“有些乏了,也许是昨晚睡得太迟了吧。”
旁边的刘俸连忙道:“这里有休息的地方,公主殿下若是乏了,可以休息一会。”
太平面无表情道:“不必。”
尉迟秀小声道:“殿下这么一说,我感觉我好像也有些累了,使不上力气。”
太平凤眉蹙起,瞥了一眼似乎有些精神萎靡的尉迟秀,便感觉自己也有些无精打采。
她强撑着精神,轻声道。
“本宫累了,这宴就罢了,本宫要先回去了。”
“公主殿下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刘俸微微一笑。
“你什么意思?”太平俏脸一冷。
旁边的尉迟秀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刘俸。
“你......怎可跟殿下如此放肆?”
刘俸脸色平静,淡淡道。
“公主殿下不是累了么?”
“便在这休息一晚。”
“我是为了公主殿下着想,公主殿下可能是误会了。”
太平目光冷然,懒得跟此人理会,旋即准备起身,刚刚一动弹,却是感觉自己好似浑身没有力气,筋骨都软了一般,双手撑在桌子上,摇摇晃晃。
她皱着眉缓缓坐下,目光冷冽如刀的盯着刘俸。
“怎么回事?”
"......"
旁边的尉迟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俸,努力的瞪大疲惫的眼睛。
"............"
刘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眸子中闪过疯狂之色。
“这包软骨药得来不易,本来想要用在三娘身上,只可惜公主殿下出现了。”
“殿下比她更美,身份更加尊贵。”
“只要能成为公主殿下的驸马,那便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尉迟秀眸中闪过惊愕、痛苦,旋即微微软倒在椅子上,浑身酸软无力,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物,你也配成为本宫的驸马?”
刘俸冷冷一笑,脸色狰狞。
“如何不能?”
“待我与公主殿下生米煮成熟饭,那便一切可成定局。
太平嗤笑,丝毫没有身处险境的觉悟。
她微微靠在椅子上,凤眸中尽是冷意,唯独看不到丝毫的恐惧。
她看着刘俸的眼神,犹如漠视一只蝼蚁。
“愚蠢。”
“你这般做,只会让自己三族夷灭。”
刘俸笑了笑,眸中满是癫狂。
“三族?”
“我本就是无父无母,孤家寡人。”
“纵然身死又如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这样的人,正常情况下,便是连远远看上公主殿下一眼都做不到。
“现在却有机会一亲芳泽,那便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何况,公主殿下被玷污,如此丑闻,二圣也未必愿意传出去。”
“我就赌一把,二圣会将公主殿下嫁给我。”
太平面无惧色。
“蠢货。”
旁边的尉迟秀努力摇头,小声道。
“不要。”
刘俸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三娘,我这般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这位公主殿下分明不可能看我跟你成就好事。”
“那杨易上次那般羞辱我,不就是想要让我自己离开你么?”
“他们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多少………………”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