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估计是把《庄子》烂了才能有这幅精神状态。
正当他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长孙璃月忽然凑过来,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吐气如兰,笑吟吟道。
“所以,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不需要你负责,还长得漂亮高挑,肤白貌美的贵族千金,你真的不想试试么?”
“不要名分,怀孕了,也不要你负责哦”
13.5):"......"
他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这丫头确实有些疯。
他不动声色道。
“敢问长孙小娘子,到底图些什么?”
长孙璃月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柔声道。
“我说什么都不图,就只是仰慕你,你信吗?”
杨易毫不犹豫的摇头。
“我不信。”
长孙璃月笑吟吟道。
“那好吧,我实话实说。”
“你长得英俊,身体强壮,最重要的是,你的才能世所罕见,即便是放在浩瀚的历史上,也是足以与那些纵横捭阖的圣贤人物争个高下,至少那些圣贤在你这年纪,可不如你。”
“我想要给长孙氏留下一个强壮、聪明的继承人,替我振兴长孙氏。”
“这个理由够么?”
“赵国公呢?”杨易意有所指。
长孙璃月毫不犹豫道:“我兄长除了宠爱妹妹,对家人好之外,没有任何的优点,他是个好兄长,不是个优秀的政客,更不可能带领长孙氏崛起,咱们生个娃,我有办法让他继承长孙氏的一切。”
她乌黑透亮的眸子折射着微亮的光泽,嘴角噙着标致性的促狭笑意,俏脸略显苍白,目光柔和却又坚定,像是乱草丛中肆意生长的野蔷薇绽放着旺盛的生命力。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
杨易忽然弹了长孙璃月一个脑瓜崩。
“多大丫头,整天算计这,算计那。”
“你的想法我不同意。”
长孙璃月有些吃痛的捂着额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愕然的看着杨易。
这位杨家令在她的注视下,只是笑笑。
“你这个年纪就该放肆的笑,放肆的玩儿。”
“背负什么,对你来说,本就是太过承重,家族的兴衰也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够逆转的。”
“更何况,如果生个孩子就只是为了让他背负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你不觉得你这个父母太不称职了吗?”
长孙璃月心里一震,手指下意识的捏的发白。
半个时辰后。
赵国公府。
“你终于回来了。”
“你告诉我这些牛是怎么回事?”
长孙元翼皱眉。
长孙璃月瞥了一眼,撇撇嘴。
“是我做的。”
ke:"......"
他怒道:“你以为兄的名义都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这些官员还以为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还专门找有豆疹的牛!你看看这些混蛋还自以为是的送到赵国公府,这里是养牛场吗?”
长孙璃月笑吟吟道。
“所以呢,兄长是想要责罚我么?"
“我......”长孙元翼顿时哑然。
他心里强行按捺住火气,安慰自己。
就这么一个妹妹。
罢了,罢了。
半日后。
公主府。
“公主殿下,杨家令早上出去与长孙娘子见面,直到一个时辰前才刚刚回来......手里还用包裹包着可疑之物。“红袖一脸严肃,忠心耿耿的将关于杨家令的一切行踪汇报给公主殿下。
太平眼皮狂跳。
这女人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人走了?
她冷哼一声。
“不用管。”
“他爱找谁就找谁。”
红袖连忙道:“公主殿下,你就不好奇杨家令手里到底拿着什么东西回来吗?”
“这万一是什么定情信物呢?”
太平额头血管暴跳,心里有些恼怒。
她双手抱胸,冷冷道。
“那也与本宫无关。”
红袖:“???”
公主殿下什么时候这么清心寡欲了?
旋即,她便听到公主殿下振振有词。
“这厮拿了那疯女人什么定情信物,本宫是管不着。”
“不过这疯女人一向诡计多端,说不定就是什么阴谋!”
“这可是本宫的府邸,咱们能让她放肆?!”
红袖眨了眨眸子,捧哏道。
“所以,殿下,咱们……………”
太平小手一挥,目光严肃。
“当然是要把他手中的不明之物,查探清楚!”
片刻后。
杨易的房间。
嘎吱。
门打开。
两个娇俏的少女探头探脑的冒出来,一脸严肃的观察。
“你说这厮刚刚出去了是么?”
“是啊,殿下,趁杨家令还没有回来,现在正是好机会,咱们正好偷看那定情信物到底是什么?”
“跟你说了多少遍,本宫是为了瓦解那疯女人有可能针对本宫的阴谋,不是为了什么定情信物!”
“明白了,殿下。”
两人嘀咕了一阵,旋即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跑到杨易的桌子旁边仔细的翻。
“等等,那厮都走了,你我为何要如此蹑手蹑脚?”
“不知道啊,奴婢是看公主殿下这样,就学着啦。”
太平:“......”
她懒得跟这丫鬟多嘴,旋即警惕的扫着屋内,目光好似雷达般,将屋内所有的东西扫了一遍。
.......
有可疑之物!
太平忽然将目光落在了桌上一个小瓷瓶上。
这瓷瓶上绘着栩栩如生的花卉图案,一看就不是男人的审美。
莫非这就是......
太平心里一震,旋即将这瓷瓶拿到手中。
旁边的红袖凑过来。
“公主殿下,定情信物就是这个么?”
“里面是什么啊?"
太平脸色严肃,旋即将瓷瓶打开,轻轻的倒在手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