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虽然让他内心无比躁动,有种小头控制大头的错觉,但实际上,他脑子还是颇为清明,有自己的理智。
蚩灵放汤里的,更像是一种壮阳之物。
只不过这玩意的效果有些过于好了。
尤其是对他这种气血旺盛,精力爆棚的人来说,更是一点就着。
本来他还能控制一下,结果尉迟秀这丫头一下子闭上眼了。
这种暗示太过强烈,简直是火上浇油。
杨易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一咬牙,以极大的毅力将尉迟秀放下来。
尉迟秀想象中的那种唇瓣上的触感并没有来到,而是双脚忽然落在地上,感受到脚踏实地的触感了。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愕然的看着杨易。
杨易吐出一口气,勉强笑了笑。
“我没事,你出去吧。”
“再待下去,小心我伤到你。”
反正也只是欲望强而已,完全可以自己导。
若是沾了尉迟秀,还是有许多麻烦的。
何况,这丫头他也是颇为喜欢,没必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占有。
尉迟秀有些茫然的看着杨易,看着他眉头紧蹙,脸憋的通红,似乎很痛苦的模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都到了这般地步,杨大哥还是会考虑到她。
小丫头内心暖呼呼的,又想到了杨大哥今日跟她说的“袈裟论”。
披上“袈裟”,借“袈裟”行自己想要做的事。
拿下“袈裟”,做真正的自己。
那她尉迟秀的“袈裟”又是什么?
是跟公主殿下的闺中密友的关系?
还是尉迟家族的尊严和脸面?
又或是自己的那点羞耻?
尉迟秀咬了咬牙。
又有什么能比得上杨大哥呢?
她决定脱下“袈裟”。
杨易当然想不到自己苦口婆心的一番话被两个“天赋异禀”的女学生理解成了两种意思。
他这会儿只看着尉迟秀脸色微微变换,随即小脸微红,坚定的看着他。
“杨大哥,我不出去。”
“这件事是我弄出来的,我要帮你!”
杨易:“……..……”
还没等他说话,尉迟秀颇有些笨拙的踮起脚尖抱着杨易。
不过她显然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只能笨拙的一直抱着。
杨易明显能够感觉到尉迟秀娇躯的紧绷,颇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这丫头的发髻,感受着这丫头绵软的娇躯,内心再度骚动起来。
这小丫头......
让你出去还不出去。
你知道怎么帮吗?
杨易嘴角扯了扯,犹豫了一会儿。
“那,你蹲下来?”
翌日。
五溪。
天空中烈日高悬,一座座高山连绵起伏,巍峨耸立,而在众山之中,还有一座山峰怒然崛起,犹如利剑般直刺云霄。
群山之中雾气茫然,似乎要将这里的高山全部笼罩其中,不远处隐有怒雷呼啸,九叠瀑轰鸣,水帘撞击黑曜石崖壁,白色的浪花翻滚,撞击着旁边的溪流石。
历经岁月被瀑布冲击的的溪流石早已经变得温润圆滑,深灰色的石头表面带着一些湿意。
咔嚓。
两只穿着藤履的雪白脚丫踩在溪流石上,再往上则是白腻的双腿,靛蓝色的百褶裙,刻满神秘符文、五毒符号的银饰,银角冠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散发着银亮色的光泽。
哗啦啦。
蚩灵弯下腰,捧了一手溪水放在脸上,感受着溪水的清澈凉意,她唇角一勾。
杨锅锅,得到我留给你的礼物了么?
蚩灵抬起涂抹着紫色眼影的眸子,看向远处高耸入云的雷公山,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她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这件“袈裟”,看来她要靠自己穿戴起来了。
鄂国公府邸。
尉迟循毓在其夫人和丫鬟的侍奉下,穿戴好官服,正准备出门。
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又停下来,朝着自己的夫人道:“秀秀那丫头呢,我怎么这两天都没看到她?”
夫人王氏苦笑道:“整天盯着杨家令跑来跑去的,你上哪儿去见她去?”
“夫君,我看你还是快点给咱家女儿找个如意郎君吧......”
“我怕再这样下去,咱们家怕是要被公主殿下记恨上。”
“到时候,公主殿下跑到天后娘娘面前说几句坏话,以天后的手段,你以后还能讨得了好?”
自家夫人虽然说得委婉,但是尉迟毓如何听不出来夫人的担忧。
这话几乎点明了自家女儿的心思。
尉迟毓嘴角有些发苦。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
要是真不知道的话,又岂会把女儿从长安拖到这黔中道这般远不如长安繁华的地方?
虽然一方面是他调任至此,但女儿大了,他也完全可以将女儿留在长安的鄂国公府,反正有几个哥哥都在长安相互照应,又怎么会舍得女儿来黔中道这个没有任何朋友的地方?
还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来到黔中道,把女儿一个人留在长安,到时候跟那位杨家令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关系,那他尉迟循毓如何在天后娘娘面前交代?
以后碰见那位镇国太平公主,怕是更要绕着道走了。
当初自己将杨易亲自请到家中,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这位杨家令,更是暗示这位杨家令帮自家女儿找找如意郎君,其中意思便是明显希望两人以后不会擦出什么火花。
没想到杨易又因为公务跑到辰州,自家的女儿又黏上去了。
想到这儿,尉迟循毓有一种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淡淡忧伤感。
作为一个老父亲,他对自家的独女是非常宠爱,对于女婿的要求当然也比较高。
不然跑到黔中道这么久,也不会没有相中一个合适的子弟。
勉强有几个还能看得过眼的,尉迟秀又看不上。
平心而论,他对杨易是极为欣赏,要是杨易能给他做女婿的话,那他可真是晚上睡觉都要笑出声来,奈何那位公主殿下下手太早呀。
尉迟循毓沉默了一会儿,颇有些无奈道。
“放心吧,杨家令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
“苗疆此事估计已经成定局了。”
“现在,苗疆的局势一天比一天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