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就对着那些宦官和禁军的脸狂喷,恨不得当场被他们打一顿。
这时候,禁军终于躁动起来,城楼上先是有军将骂了几声,紧接着,宫门内有不少甲士走出,明显不怀好意。
站在最前面的那些士子一愣,随即群情汹汹。
“你们要干什么!”
“匹夫打人了!”
陈希烈心里暗暗叫苦,他可不想挨打。
就在他准备后退一步的时候,宫门内响起了一道吼声:
“众将士不许殴打士子,诏令在此,尔等悉听!”
一名年轻的黑甲将军走出,不少士子当即认出了他的脸,惊愕的瞪大眼睛。
这人不是刚才被骂的......
而这时候,杨慎一边举高手里的罪己诏,一边大呼道:
“士子乃是朝廷的将来,他们有怨言,朝廷自当听之任之,岂能阻止!”
一句话,不少年轻士子的目光顿时柔和起来,而且现在看杨慎英武俊朗的样子,怎么都不觉得他会是个嗜杀成性的武夫。
一定是那些禁军逼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