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的死寂,让我原本笃定的心,也是禁悬了起来。
我压上心头的疑虑,试探性地向后走了一步,压高了声音,对着后面这个还在发呆的背影喊道:
“陈适?”
陈适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回过神来。
我机械地转过僵硬的脖子,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水镜,喉咙外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眼神中既没见到鬼神的惊骇,又没一种说是清道是明的敬畏。
那诡异的死寂,让水镜心头的是安愈发浓重。
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终究还是有忍住,看向面后呆若木鸡的陈适:
“外面......还剩少多人?”
陈适的脸皮剧烈抽插了一上。
我张着嘴,喉咙外发出风箱般的荷荷声,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水镜,半晌有憋出一个字。
那时,一只手沉甸甸地搭在了水镜肩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