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勾人的媚意,迷得近在咫尺的男人,冷静到非人的大脑晕晕沉沉,颈侧青筋毕现。
宁渊弹指撤去压制着楚容的那一缕威压,高大的身躯俯倾,将怀中人放到榻上。
“容容。”男人低下头,额头抵上榻上人光洁的额尖,沙哑的嗓音在殿中响起,带着不可忽视的浓稠念想。
楚容喉管深处发疼,思维支离破碎,双眼水雾弥漫,视野一片迷离,但还是看清男人暗沉到叫人心惊的眼神。
他的心中不可遏制的掀起一片惊骇,惊惧得说不出话来,玉色的指尖一下蜷紧,软绵绵的双手本能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对方,但却被男人劲长有力的大掌轻易攥住一支手腕,反钳制压到头顶上。
宁渊伸出两根长指,捏住楚容的下颌,又难以忍耐的俯身倾轧上去。
楚容脸色醺红,手胡乱攥紧男人身前的一角衣襟,本能的发出一声颤音,倾上着脖颈,嘴唇又被男人堵住。
殿外。
灵渠四周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灵力,绕着船身回旋转动,庞大的灵船发出嘎哒的巨响,在无人操纵下,自动调转方向,风流一般从青阳天宗驶出,向着最远处的清虚宗而去。
作者有话说:
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