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那种提升也是有上限，主要是和每个人的禀赋有关。
正常来说，那些天策军能提升到合体境已经是极限了，几乎不会有人能突破到返虚境。
像甲午和丁丑那样的，天赋、机缘、资源，缺一不可。
否则他们根本不可能拥有那等可怕的实力。
苏牧一直很好奇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在看南海龙王妃陆芊好像认识他们，苏牧的好奇心顿时跳了起来。
“我知道。”
南海龙王妃陆芊点头道，“六丁六甲，他们原本是我祖父的贴身近卫。”
“你祖父的贴身近卫？你不是说，你家里的人全都——”
南海龙王李泉皱眉道，“不是只有你跟杨秀虎逃出来了吗？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个六丁六甲？”
苏牧也有同样的疑惑。
他看着南海龙王妃陆芊，等着她给出解释。
南海龙王妃陆芊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她才缓缓地开口道，“六丁六甲是六个人，但又不是六个固定的人。
直白点说，六丁六甲是六个封号。
杨秀虎的六丁六甲，跟我祖父的六丁六甲未必是同样的六个人，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你是说，玄帝杨秀虎重新培养了六个人，并且把六丁六甲的封号给了他们六个？”
南海龙王李泉道。
“没那么简单。”
苏牧道，“玄帝杨秀虎窃居皇帝之位不过几十年，几十年时间根本不足以培养出那等强者。
我想，这六丁六甲应该还有其他秘密，不知陆姑娘可否愿意为我解惑。”
南海龙王妃陆芊脸上露出犹豫之色，眼神中还闪过一抹挣扎。
很显然，六丁六甲可能涉及到她的秘密，她不愿意为人所知。
如果是其他事情，苏牧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过六丁六甲非同一般，虽然他把甲午和丁丑困在了弥天仙瘴之中，但弥天仙瘴未必能要得了他们的命，万一哪一天他们跑出来了，那到时候自己还得面对他们。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以苏牧现在的实力，当然不用怕他们。
但肯定是对他们了解的越多，面对他们的时候越轻松。
所以苏牧只是看着南海龙王妃陆芊，等待她开口说话。
“唉。”
南海龙王妃陆芊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苦涩地说道，“也对，陆家都已经不在了，这些秘密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告诉你们。”
“六丁六甲，是一种传承。”
她表情严肃地吐出一句话。
“一种传承？”
苏牧眉头微皱。
这还是涉及到那个问题，玄帝杨秀虎雀占鸠巢才不过几十年，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培养出十二个返虚境强者。
就算有传承也没用。
就好比，苏牧有八九玄妙功的传承，难道说，他就一定能培养出将八九玄妙功修炼成功的高手吗？
不是不行，但是需要时间。
正常情况下，一个武者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年之间就修炼到返虚境。
如果这个数量达到十二的时候，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传承的意思是，他们身上的修为是可以一代代相传。
继承了六丁六甲的称号，也会继承前一代六丁六甲的实力。
所以，六丁六甲的实力会代代提升，他们继承了前一代的力量，再加上自身的修炼，实力必定比上一代强，然后他们的力量再传承给下一代。”
“这怎么可能！”
南海龙王妃陆芊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已经被南海龙王李泉打断。
南海龙王李泉一脸不相信地道，“称号传承我可以理解，但实力怎么可能传承呢？
修为又不是你的星相之力，可以随意转移——”
说着说着，南海龙王李泉的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陆芊身上的修为可不就是通过星相之力来吗？
星相之力，不就是可以传承的吗？
既然星相之力可以传承，那其他力量为什么不行呢？
力量传承之道，这就是陆家的秘密。
南海龙王妃陆芊似乎知道李泉在想什么，她微微点头，表示李泉猜对了。
这时候，南海龙王妃陆芊继续说道，“六丁六甲修炼的功法有特殊性，每当他们大限将至的时候，他们就会将自身的修为抽离，然后封存起来。
直到下一任六丁六甲出现，那么就可以直接吸收他们封存的修为，一步登天。
当年我陆家大变，六丁六甲尽数战死。
我原本以为，他们当年来不及封存自身的修为，所以断了传承。
没想到，杨秀虎竟然拿到了他们的力量传承！”
“这种力量传承有没有缺陷？”
苏牧沉声问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传承力量的方式。
将修为一代一代传承下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事实上，就算是绝顶强者也做不到。
天下间，父母是合体境，子孙后代只修炼到结丹境甚至更低的到处都是。
武道天赋就是命运的彩票，并不是说父母强，生出来的孩子武道天赋就一定好。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如果力量可以传承，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父母临死之前把力量传给子孙后代，就能直接让子孙后代拥有父母的力量——
苏牧心中想道，他也知道，这种力量传承方式肯定有极大的限制。
要不然，陆芊出身的陆家早就不知道强大到了什么程度，又岂会被人所灭？
“如果说缺陷的话——”
南海龙王妃陆芊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缓缓地道，“有。
他们传承的力量有一个极大的缺陷，这是只有我们陆家嫡系才知道，杨秀虎肯定不知道。
如果我们遇到了六丁六甲，我可以轻易制服他们。”
“他们是返虚境，而且已经练成了领域。”
苏牧说道。
“不管他们的境界有多高。”
南海龙王妃陆芊说道，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这种力量在传承的时候需要用到一种丹药，否则新一代的六丁六甲根本承载不了上一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