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岳母不说,他也知晓这个理儿,加上那时他在外求学,在一起的时间实在不多。
苏玥道:“万一,我是说万一不能生呢?”
“不能生咱就不生,爹有三个儿子,也不差我一个替他传宗接代。”
对子嗣一事裴慎确实不怎么执着,顺其自然就是,有也不拒绝,没有也能接受,他对继父没什么归属感,对亲生父亲更无归属感,对宗族这些就更不用说。
苏玥观裴慎神色,竟不像是故意安慰她的场面话,她想到原书中裴慎曾对林砚狞笑着说过一句话:“林砚,你斗不过我,我了无牵挂,无所顾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所以,裴慎这人在乎的人还真不多。
冬天的热被窝本就格外黏人,身边又有一个黏人的相公撸小猫般亲亲她耳朵,摸摸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脊背,苏玥被捋得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直到天光大亮,两人这才从热被窝里爬起来。
至于院里人会不会说什么,裴慎不在意,苏玥也不在意,反正他们名声都出去了,懒床这点小事都不值当拿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