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有点低血糖,不想小题大做,她指着前头卖糖葫芦的老汉道:
“不用去医馆那么麻烦,你帮我买串糖葫芦,吃点东西就好了。”
裴慎叫住旁边卖糖葫芦的老汉,给苏玥要了一串糖葫芦,要她只舔糖葫芦上的糖,莫要空腹吃那山楂。
只是糖葫芦可以吃,医馆必须是要去的,苏玥拗不过裴慎,只得随他折腾,反正医馆离此处不远。
被人这般在意,嘴上嫌烦,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
医馆里坐堂的是位颇有些年纪的老郎中,一把白胡子挺让人信任。
裴慎上前一礼:“我家娘子出来游逛半日后,忽感心悸不适,劳烦您给看看。
另,几个月前她曾患风寒之症,吃了七八日药才见好,当时郎中说是伤及到了肺经和心脉,不知此次心悸是否上次遗症。
还望老先生细为诊看。”
对面老郎中请苏玥坐下,又在苏玥胳膊上搭了块帕子,目光看向裴慎:“可否?”
一般来说,给女眷诊脉都会隔层纱布,避免直接接触,只有些人便是纱布亦会介意接触,尤其眼前的小娘子这般相貌,把话说在前头,免得招惹是非。
裴慎拱手:“医者仁心,无分男女,治好病最是要紧,帕子拿去便是,只请老先生代为细细诊治,莫要遗漏什么才好。”
见他开明,老郎中爽朗笑道:“这位相公莫要紧张,虽未把脉,我观这位娘子面色红润,当无大碍。”
听对方这般说,裴慎心里松快了些,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郎中搭上手替苏玥把脉的功夫,外头传来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