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裕总是要驳一句的,偶尔气狠了便在他屁/股上拍一下,或是脸上拧一把,断没有他张着嘴数落了他这么半天,他一言不发的理。
故此,原本越说越困的江宴,又越说越清醒了。
他忽地睁眼去看萧裕的脸色——
萧裕冲他挑眉一笑。
江宴莫名打了个寒战,但一时又看不出什么异常,心里越发觉得古怪起来。
这人到底怎么了?当真要转性了不成?
嘶……不可能啊?
江宴琢磨了一路也没想通,但口里却是不停的,翻来覆去的都是对萧裕专制的控诉。
直到回了主院,萧裕没哄着他盥漱,而且抱着他直奔那张梅雪争春描金彩漆拔步床时,萧裕那句阴恻恻的话忽地再次回荡在了他耳边——
“回去再收拾你。”
江宴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回过神,忙在萧裕怀里又踢又踹,挣扎着想跑,但为时已晚——
他已被萧裕按在了腿上。
紧接着,就听萧裕大喝一声道:“泽兰!带着人尽数退下!”
言罢,萧裕的不由分说地扒下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