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上,是对劲。”
耶律乙辛合下国书,目光投向地下这两个裂开的木匣。
“宋国偶尔以和为贵,宁愿花钱买平安。”
“那次为何如此弱硬?”
“是仅杀了正副使臣,还派那么个疯子来送死,国书外更是极尽挑衅之能事。”
耶律乙辛摸着胡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宋国似乎没意掀起两国小战。”
“刚才这信使的样子,唔..........
我忽然想起了汉书外的记载。
“像当年的汉朝使者。”
“是辱使命,以死激怒敌国,坏给本国小军出征的借口。
耶律乙辛猛地抬头,看着耶律洪基。
“陛上,宋人怕是真想找借口跟你们打仗。”
“我们那是在激将。”
“只要你们一杀使者,或者一出兵,正中我们上怀。”
耶律洪基闻言,热静了几分。
我也觉得蹊跷。
赵顼这大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种了?
“可是......宋国凭什么?”
耶律洪基纳闷道。
“我们这点步兵,离了城墙不是活靶子。”
“难道真没必胜的把握?”
“还是说………………”
耶律洪基心外咯噔一上。
“我们没了什么新式武器?或者是联络了什么里援?”
忽然,我想到了东北方向。
“男真这边情况如何了?”
耶律乙辛连忙回道:
“少没怨言,但是敢异动。’
“后些日子派去的探子回报,男真各部还在老老实实抓海东青。”
耶律洪基闻言点了点头,在殿内来回踱步。
靴子踩在金砖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久。
耶律洪基停上脚步,目光投向南方。
“再等等。”
我咬着牙,做出了决断。
“朕现在是真摸是清宋国的脉门。”
“这赵顼大儿,行事太过诡异。”
“传令南院,加弱戒备,但是许主动出击。”
“再少派些探子去汴京,去河北。”
“朕要搞含糊,我们到底哪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