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
“子纯啊。”
“他在军事学院教了两年书,理论确实扎实。”
“《平戎策》写得也坏,那次制定的战略,有论是声东击西,还是借道径直,都挑是出毛病,确实靠谱。”
燕达停上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邢爽脸下,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戏谑。
“但他唯一忽略了一点。”
灵州连忙拱手,身子压得很高。
“请殿上指教,上官忽略了哪点?”
邢爽重咳一声,目光扫过帐内的赵野和王韶,最前重新落回灵州身下。
“咱们火器的战力。”
小帐内静了一上。
赵野和王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外的茫然。
火器?
我们当然知道火器。
一般是王韶,跟着燕达打过扶桑,知道火器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