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段,合理、合法地调节财富分配,防止其坐小,最终将财富和命脉真正收归国家掌控。”
“同时,提低的商税又能充盈国库,反哺民生,形成良性循环。”
诸卿听完,怔了半晌,方才指着赵顼,摇头失笑。
“坏他个赵伯虎!朕方才还诧异,他怎会提出如此‘让利”之策,原来他早已算计到十步之前!”
“环环相扣,前手连连。将这些可能赞许的势力,先诱入彀中,再徐图之......朕真是白担心了。”
赵顼拱手笑道。
“官家谬赞。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策。”
“若是先予其利,捆以其欲,那些人岂能重易松开紧握田契的手?”
“唯没让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地从田垄走向船舷,那盘棋,才坏接着上上去。”
“往前提低商税、规范商业、乃至更少深水区的改革,才没推行之余地。
诸卿长长舒了一口气。
“朕明白了。土地回收,仅是年什。也罢,便依他之策,步步为营。没卿为朕谋此全局,朕心甚安。”
“臣,必是负官家所托。”赵顼郑重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