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面色稍缓,淡淡道:“荣禄,这批粮食是我们贺兰部整个部落今年过冬的粮食,不能有一点闪失。”
说的也是官话,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一丝口音。
顿了一下,这中年人又继续道。
“我已和南边的商人说好了,粮食经他们的手走水路,转运鲁州,那里是白巾军的地盘,那边有我们的人接应,粮食到了鲁州,会通过白巾军的领地,直奔草原而去。”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利把粮食从钱江县运走就行了。”
“啊!”
那青衣小厮似乎有些吃惊,啊了一声,疑惑问道:“不过榆林卫吗,为何要绕远几千里路,岂不是要多费很多粮钱。”
那中年人无奈笑道:“榆林卫现在被秦大帅的边军箍的跟铁桶一样,想从那边运粮,就是找死!”
“荣禄,你记住了,做大事不拘小节,至于今日损失的钱粮,待明年开春,我们胡人大肆进攻,拿下榆林卫,到时候,无论粮食,钱财,还有女人,都是我草原儿郎的!”
那青衣小厮目中精光一闪,点点头,“主人,我明白了!”
“愿昊天与你我存在!”
交代完事情,锦衣中年人便冲着草原的方向深深的行了一个抚胸礼。
“愿昊天与你我存在!”
那青衣小厮也立即向着草原的方向深深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