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头黑线,没有被毒死,没有被淹死,没有被人杀死,如今看来竟是要被当成小白鼠莫名其妙地药死了!
这也死得太憋屈了!
看着郭嘉前脚拿着医书出了马车,我便忙挣扎着要出马车,就算用爬的,我也得离开……
挣扎了许久,刚刚触到马车的槛,郭嘉便捧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又回来了。
“怎么了?要小解吗?”见我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他自作聪明地眨了眨眼,道,“不用害羞的,人有三急嘛。”
我闭了闭眼,无力地摇头。
“哦,那先把药喝了吧。”郭嘉不在意地笑了笑,便将药碗凑到了我的唇边。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猛地闭了一口气,死死瞪着碗里的那不明物体,黏稠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直发寒。
死死地抿唇,我侧头,闭上双眼,表示宁死不屈。
“良药苦口嘛,不要任性。”他的声音清清凉凉,说不出的好听,可是如今听在我耳中却是如同魔音穿脑。
天知道他在那碗药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从来不知道药居然能发出那样薰死人的气味。
“不喝不行。”语毕,他竟是仗着我动弹不得,强行掰开我的嘴,将药尽数灌入了我的口中。
“咳咳咳……”死命地咳嗽了一阵,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狠狠地瞪着郭嘉,如果我的眼神可以杀人,那么郭嘉肯定早已横尸当场了。
郭嘉!我跟你势不两立!
“没有关系,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太感激。”郭嘉笑眯眯地扶我躺下,谦虚地道。
闻言,我差点没厥过去,拜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感激你了?请不要擅自将我“愤恨”的眼神解读为“感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