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微微一紧,我拍了拍他的肩,笑得一脸义气。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吕布额前青筋根根暴起,“他们想杀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
我叹了口气,趁着他失神,拿下他手里的戟,将染了血色的衣服脱下,丢在一旁,替他换上干净的,系上最后一根带子,我转身看向门外:“小眉,这脏衣服丢了吧。”
小眉应了一声,拿了衣服出去。
我转身看向吕布,他不知何时又自动自发地坐回了原位。
“你到底怎么了?”我站到他面前,伸手摇了摇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太医给他看看。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害你差点死掉……”吕布垂下头,又开始一个人碎碎念,“我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敌人在哪儿,看不到你在流血……看不到路……甚至连医工都找不到……都是因为我……害你差点死掉……”他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是那样的声音,那样深切的自责,却清晰地刺入我的耳膜,刺得我生生地疼。
看着他,我的心又开始隐隐泛着疼,连带着肩头的伤口也开始疼。昨夜他抱着我,那样痛楚无助,那样深刻的无力感到现在他还是挥之不去吗?
那一切,之于他,已经成了永远无法消失的噩梦吗?
“闭嘴,吵死了。”一个声音猛地在门口响起。
我回头,居然是刘协那个小毒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