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一道虹桥横跨曼哈顿上空,七色分明,纤毫毕现。
她忽然想起昨夜翻阅母亲旧病历时,看到的一段手写批注,字迹清瘦有力:
> “脱髓鞘不是终点,是神经在迷雾中重新学习辨认自己的名字。
> 而治疗的第一步,永远不是修复,而是——
> 允许病人,先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署名处,画着一只小小的、展开的翅膀。
伊森垂眸,看着自己指尖。
那里,银戒微凉,纹路清晰。
仿佛,早已等候多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