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太想吃,”阮清澄冷淡道:“你可以问问这位秦总吃不吃。”
洛安看向秦茉安,笑道:“秦总?你也在这,我刚才还说有些眼熟呢。”
秦茉安朝洛安点点头:“洛总。”
“你们认识?”阮清澄看看两人。
“以前在一个酒会的时候,”秦茉安答道:“同洛总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秦总和清澄也认识,”洛安笑起来:“大家既然早就认识,说明都很有缘分,既然秦总是清澄的朋友,以后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秦茉安颔首:“自然。”
她在商场浸润十几年,看人一向挺准,虽然都是二代,虽然她与阮清澄有另一层情敌的关系在,但秦茉安对阮清澄本人是没有什么恶感的,甚至很是欣赏。
但第一眼见到洛安,她便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像是人与人往来的磁场完全对不上。
那边凌想摸了摸柚柚的脑袋,无意中转过头来,看到正在对话的洛安与阮清澄靠得极近。
洛安随时用余光关注着凌想,见她望过来,扬扬唇,用指尖捻了一颗阳光玫瑰,递到阮清澄的嘴边:“清澄,吃一颗嘛。”
感受到凌想的目光,阮清澄竟然鬼使神差地吃了嘴边那一颗。
她就是莫名其妙,很想让凌想多关注她,想让凌想的目光多放在她身上,也很想让凌想那始终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在意的情绪。
她就是想让凌想吃醋,想让凌想介意。
所以在那短短一秒时间内,小情绪大过了理性,让阮清澄接了洛安的阳光玫瑰。
凌想眼神不着痕迹地一扫,很想直接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秦茉安观察着三人的无声互动,扬扬眉,突然道:“凌想,我涂防晒霜快掉没了,你能再来帮我涂一涂吗?”
再?阮清澄耳朵特别尖,她心想,什么叫再?
难道之前秦茉安的防晒霜也是凌想涂的么?
她瞪向凌想,目光里满满都是“你敢答应你就玩了”。
凌想听到秦茉安的请求,下意识抬眼看向阮清澄,只见那女人墨镜都摘下了,眼神警告,嘴角紧绷,像是一只即将炸毛的猫咪。
再与秦茉安对视,她的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
茉安姐是故意的,她自然不能拆台。
“好啊,”凌想洗了手,朝秦茉安温和地笑笑,走了过来:“要涂哪里?”
不就是气人吗?她也会。
秦茉安笑起来:“就涂一下手臂和肩膀这一块就好了。”
阮清澄手里的鸡尾酒杯差点捏碎。
她眼睁睁看着凌想接过秦茉安递来的防晒霜,挤出一些,动作轻柔地涂抹在秦茉安的后肩和手臂上。
那双手涂得很细致,时不时还低头问一句“这边够不够”,秦茉安则微微侧头,笑意盈盈地回应,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洛安眼尖得很,她一眼就察觉出来,这位秦茉安秦总,似乎对凌想不一般。
这么好上眼药的机会,她自然不能错过。
“清澄,”洛安故意在阮清澄耳边低声感慨:“秦总和凌想学妹关系很好啊,看上去还挺般配。”
“洛安,”阮清澄眼神微冷,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家族世交的体面:“你能不能别总跟着我?”
洛安有些受伤:“我只是想陪陪你。”
阮清澄从沙滩椅上起身,撂下一句话:“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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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偷拍
阮大小姐直接气得冲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门,甚至把房门都给关得震天响。
豪门大小姐向来行为举止都很优雅,哪怕生气也不会失去形象,更别提摔门这种粗鲁的事实,实在是被气狠了。
刚刚凌想与秦茉安相视一笑的画面总在她脑子里回放。
阮清澄表面看上去很有自信,自信凌想还是对自己有感觉的,自信凌想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自己,但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就是强撑起来的纸老虎,只是表面自信而已。
再自信的人,在感情里面也会陷入自我怀疑,怀疑这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她觉得凌想对秦茉安好像比自己更要体贴。
秦茉安颜值出众、有能力又有魅力,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阮大小姐难得自我不确定起来。
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追人的方法是不是用错了。
难道应该留有余地,欲擒故纵一点?
也不行啊,她们俩之间本来就岌岌可危,要是自己再矜持,那差不多可以宣布一拍两散了。
正暗自生气,房间门被敲响,阮清澄立刻从床上爬起,难道是凌想那女人知道自己过分了,过来安慰自己的?
结果门一打开,看到洛安那张脸,阮清澄本来期待的眼眸又暗了下去。
洛安也注意到了阮清澄瞬间低落下来的情绪,心中被刺了一下,她想到年少时期的阮清澄,那时候小姑娘经常跟在自己身后,甜甜地叫着自己洛安姐姐。
而今,什么都变了。
“清澄,”她轻叹一声:“难道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现在一块聊聊天说说话都不可以了吗?”
看着洛安一脸落寞,阮清澄顿了顿,放开了推着门的手,转身道:“进来吧。”
洛安在沙发坐下,看着阮清澄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放到茶几上,脸色缓了缓,有些心疼道:“清澄,半年不见,你怎么更瘦了。”
“瘦了吗?还好吧,”阮清澄淡淡道:“我不是一直这么瘦么。”
阮大小姐就是那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神仙体质,苗条匀称,比例黄金,更别说她还食量本来就小了。
“我很担心你,清澄,”洛安摇摇头,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我也很心疼,我不想看到你去迁就别人的样子,你是阮氏的大小姐,想要什么得不到?”
为什么要对那个凌想热脸贴冷屁股?那个姓凌的女人到底算什么东西?
一个出身不显的普通人,她唯一觉得有可取之处的也就那张脸了。
“洛安,”阮清澄皱眉:“感情的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理所当然的,也并不存在什么谁就一定要迁就谁,都是平等的。”
“平等的?”洛安笑了,她实在没忍住道:“那个凌想是这么想的么?我哪怕只跟她们说了几句话,我都能看出来她和那个秦总不一般!”
“清澄,”她抓住阮清澄的手:“凌想根本就不尊重也不珍惜你的感情,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了,你回头看看身边人——”
“够了!”阮清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洛安。你要是过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