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答。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清晨尚未完全苏醒的风声。裴知秦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力道很轻,却透着一点不安。
"嗯。"他终于应了一声,语气平稳得近乎冷淡,"从五岁开始。"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裴知秦的呼吸却顿了一下。
五岁...那是个整天只知道玩闹,一跌倒就会掉眼泪的年纪。
"不是每天。"他补了一句,像是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极力藏着眼里的担忧,"但他知道怎么做,我有时工作的太晚,清晨回来,还是他给煎的蛋。"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片刻后,唇角勉强牵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他被你教导的很好,很独立,很会体贴人。"她说。
这句话落下时,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裴知秦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她五岁时,在干吗呢?
失去妈妈之后,她好像也失去爸爸了。
她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在替自己,也像是在替这个被她遗弃的孩子心疼。
从小没妈的孩子,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