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原本只是护着她,此刻却像被灼伤了一样,收也不是,动也不是。
裴知秦感觉到了。
她没催他,只是轻轻仰头,额头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像是在等。
那种被给予选择权的诱惑,比任何主动进逼都更危险。
方信航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耳侧吐出来的:
"知秦,你把我要说的话抢走了..."
"你让我...该怎么回答?"
"方信航,"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郑重,
"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他消化的时间。
"而且,"
她继续道,声音低柔,却清晰,
"我允许你亲吻我。"
"可以在我长大的屋子里..."
"占有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被抽紧了。
那不是请求,也不是诱导,而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