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空中,憋闷着声音,浅浅喘着气,整张脸红烫到不行。
"唔...主人,好舒服,插得好深。"
"好喜欢..."
方信航知晓,她已经沉迷于其中,眼眸的理智全消,顿时仰高起她的臀,迫使姿势能更加深入,在她的身子里放纵。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吻到耳际,一手掰开她的腿,带着男性与生俱来的掠夺敢,他狠狠地朝她的大腿,反手拍了一掌。声音响亮,"清晨才上过你,现在还不满足?"
她伸手抚摸他的手臂,紧接着往他的腹部磨蹭,眼神没有任何羞涩或羞愧,倒是多了几分刻意勾引的妩媚,"主人不满足,我自然不满足,我那么湿就是为了满足主人的。"
"你这个...坏女人..."方信航原先还保持着几分清醒的克制,被她这个一勾,胸口只剩下滚烫的欲望,急剧占领。
她几乎被压着撞进柔软的床榻中,软烂的下身阵阵抽蓄,脑子一片空白,她向来喜欢享受性欲,却也只有他一个人敢让她玩的格外疯,犹如脱缰野马放纵。
"方信航,上我这个坏女人,你快乐吗?"她满是春色的小嘴,还在喋喋不休,像是屋外的麻雀让他分神,他吻上她的唇,一手按压她双腿丰满花肉里的芯蕊,"你喊我什么?我们的游戏可还没结束,该罚。"
满是粗茧的手指,抚唇荡花,在她的身骨里扬起极于麻痒的荡意,似柔软又高昂的呻吟声,勾人异常,仿佛距离绷紧那条线,就只差那么一寸。
她抓住他的手掌,爱抚似地吻了几下,随后将他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胸乳上,"主人,你疼疼我,我想被你玩弄。"
不仅紧缩的花口夹得他有些克制不住,目光格外沉郁地盯着,玩得特别放纵的身下女人。
方信航俯身,抚摸她的额头,提醒着,
"小声一些,被你家长辈听见,我怕他会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