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傅说道:“傅将军,你明日带领本部兵马万人,数千工匠,在这里修筑浮桥,引魏军来争。”
“卢将军。你明日夜里,从这里率兵乘船渡河,多带木料,天亮之前,在对岸建立一座坚固的营寨,作为大军立足之地。”
姜维指了指地图上的两个点,又对大将卢去病说道。
魏军营寨虽然密密麻麻,但也不可能把这片地方给塞的严严实实。
还是有地方可以渡河,有地方可以安营扎寨。
见缝插针。
“是。”傅佥、卢去病二将在诸将羡慕的目光中,站起来躬身应是,领了命令转身下去了。
姜维点了点头,安排其余将军或负责支援,或负责接应,调兵遣将,井然有序。
很快,各将都领了任务离开了。
最后,帐内只剩下了参军来忠等人。来忠深呼吸了一口气站起,对姜维行礼道:“恭喜大将军。”
“恭喜大将军。”其他人也弯腰行礼道。
“哈哈哈哈。”姜维大笑了起来。都是北伐的精锐,将军、文官,有人跟了他几十年,都知道他的心意。
现在是汉军同心戮力,拔掉北原。
北原之上。
石苞率领精兵屯扎在原上,统筹全局。同时兵丁在原上屯田,自给自足,以减轻司马昭的供粮压力。
大帐内,石苞坐在主位上,低头看着地形图。轻叹了一声,说道:“妙啊,一环扣着一环。”
随即,他又补了一句。“邓艾啊,你怎么就死了?你死的轻松,却把难事留给了我。”
然后,他又苦笑一声,说道:“哪怕你当时没死,可能也老死了。”
身体,寿命。他也越来越老了,精力大不如从前。
他与邓艾齐名,他对此并不虚。他老了,姜维也老了。
但形势不一样了。
以前姜维是单打独斗,现在姜维有这个蜀国的支持。同时姜维能调遣的兵力,使用的手段也都大增。
刘谌先让罗宪到达长安,再煽动李特叛乱,引走大魏精兵去平叛。
姜维聚集兵马在渭水南方,要进攻北原了。
一环扣一环。
如果他所料没错,街亭等险要之地,也会受到陇西地区的汉兵袭扰。
他的压力很大。
“姜维,你什么时候死?”石苞再一次想起了姜维的年纪,抬头看向南方,幽幽问了一句。
过了许久后,他才收起了杂念,抬头对帐外的亲兵,厉声说道:“传令各部,加强戒备。凡懈怠者,无论将军、校尉,杀无赦。”
“是。”亲兵大声应是,转身下去传令了。
大战在即,杀气先行沸腾。
次日一早,天还没有完全亮。
汉军,傅佥大营。
火头军紧锣密鼓的埋锅造饭,工匠,士卒也开始准备,成批成批的木板,一艘艘浮船。
很快天亮了。士卒,工匠依次食了早饭,然后等待命令。
大帐内。
傅金的身上披着重甲站在主位上,其下是麾下二十名军候。
他的身边是长子傅著,英武挺拔。
傅佥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众人说道:“我等镇守汉中,没有什么战功。但我现在统领万人,号为将军。你等受到国家养育,从军最长的,有十余年了。”
“我们都深受国恩啊。大将军有令,这次攻打北原。我可以死。现在我下令,你们也可以死。畏战者杀无赦,奋战者,活下来的富贵,死了的子孙富贵。”
“是。”军候们大声应是。
傅金带兵不俗,平日里军队的士气就很高,士卒都愿意为他,为皇帝而死。
这番话是烈火烹油。
军心可用......佥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下令道:“依计行事。”
“是。”军候们再一次大声应是,随即站起井然有序的离开了。
“呜呜呜!!!!”
“咚咚咚!!!!”
鼓角之声响起。大批工匠,士卒走出营寨。随即一艘艘浮船,一根根木板搭建起浮桥。
浮桥一点点的增长,而这里的渭水河道并不特别宽,不出意外今天就能搭建完毕。
“魏军来了。”忽然,一名在浮桥上戒备的士卒,大声叫道。
其余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见对岸来了一队魏国精锐。
人人孔武有力,披坚执锐,张弓抬弩,军容严整,肃杀之气直冲斗牛。
工匠们到底只是工匠,因为害怕,许多人白了脸色。
“我等架设浮桥,敌军来阻是常事。不要在意,继续架设。”军官大声说道。
“是。”工匠们定了定神,接着低头干活。
到了下午,浮桥快要建设完毕。但是工匠却停止了。由士卒接管了浮桥。
魏军知道汉军可能是打算晚上完成浮桥,再行渡河。弓箭手开始放火箭,试图烧掉浮桥。
汉军反击,同时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