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她索性放弃在床上继续烙饼,翻身起来,然后穿上拖鞋一蹦一蹦的朝书房走了过去。
打开灯,书桌上还放着两幅画。
一副是年少的成晞,还有一副,带着成晞的影子,却注入了另一个人的灵魂。
将成晞的画收了起来,她放进画筒,然后开始打量那双带给自己的力量的手。
眼前,陡然晃过这同样的一只手拿着草尾戒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求婚的画面。
这双手,带给她太多的力量与感动,在她的生命里描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却没有一具属于自己的躯体,这太不公平。
对秦风太不公平。
这一刻,被封藏了十五年的绘画的心,再一次重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