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突然出声了,她那微微有些苍白的脸此刻已经恢复,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俯瞰叶阳这个蝼蚁:“你叫叶阳?当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从我手中抢夺宝物,原以为你是云峰宗的人,没想到却是一个不入流门派的少宗主,叫什么炎阳宗?敢杀我九庭宫弟子,别说你,就连你背后的宗门也要遭殃。你现在将储物袋交出来,再自废双手跟我走,我就考虑放了你背后的宗门,如何?你若是不照做,你的那个什么炎阳宗,就会迎来我九庭宫疯狂的报复。杀我九庭宫弟子,可以诛杀九族了呢…”
“你是在威胁我?”
叶阳沉下了脸,果然,他的身份暴露,就要被此女抓住机会威胁。
的确,他很怕有人会对他的宗门出手,但是,他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别人的威胁。
“我怎么可能威胁你呢?”
看见叶阳脸色不好,南宫月笑了起来,“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以你杀我九庭宫抢夺宝物的罪孽,只有将你所在的宗门连根拔起才能洗刷。但我心怀慈悲,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抓住,要看你自己。不过今日你敢妄动,他日你的炎阳宗会不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众人都能看出,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恶。”
人群中的陈东,看见这一幕紧了紧拳头,他是满脸的担心,炎阳宗虽说吞并了天雷教,已经能和普通的七线势力对抗,但面对九庭宫这样的六线势力、南域的十大门派之一,就好似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儿,要与成年人战斗,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就在众人猜测叶阳是否会妥协的时候。
“哈哈哈。”
叶阳突然笑了,满脸的森然杀机,笑容就跟魔鬼似的:“南宫月,你敢动我炎阳宗一个弟子,我叶阳就算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他是豁出去了,眼下被南宫月威胁,他肯定是不可能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