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诗,不弹琴,他带着沈昀来钓鱼了。
沈昀蹲在边上看了看水里的甩着大尾巴的鱼,怎么看怎么贵,迟疑道,“我们真要抓它们?”
“左右无事可做,今日不早了,想带你去城郊跑马都来不及,射猎更是要时间,”陆见绥举着钓鱼竿,往前一甩,落到水里,拍了拍凳子,“哥哥坐这里来……我知道你爱看书,过两日我爹估计会请先生来教我,再读书不迟。”
他选择性没说被卸掉太子伴读身份的事,谁都不会愿意在心上人面前丢人,何况是很能装的陆见绥。
“至于其它爱好,哥哥什么时候有了再和我说,噢对,皇帝陛下那边送过我一支笔,忘记是什么做的了,回头送你。”
沈昀听着他偏冷的声线吐露出的关心,心中微暖,坐到他边上,头靠着他的肩膀,观赏着水里的鱼与鸟飞过的倒影,“我喜欢听你说话,小绥,再跟我多说说话。”
陆见绥其实不爱跟人说话,除了在沈昀面前,也就跟亲近的人话多点,不然皇帝也不会错误判断成他比他哥更适合当伴读。
但,既然是沈昀的要求,他还是接着说:“哥哥想听什么?要不然我给你讲讲上回去参加狩猎的事。”
“我还是第一名,打了只会飞的鹰,还有头很矫健的鹿,我的战马与我一起厮杀,它踩到了一只兔子。”
“当时现场混进了刺客,要杀皇帝陛下,一团乱,我一双火眼金睛直接盯到了一个杀手,他可能想不到小孩也有威胁,我捅了他一刀,他也还了我一击。”
陆见绥拉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腹部,上下揉搓,给沈昀带去点紧张感,待沈昀问出,“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他却是眉头一挑,抓着手放到心口,“哥哥这么担心我,感觉死而无憾了。”
沈昀撤回了担心,手握拳,给了他一拳,情意绵绵自然不疼,“以后不准说死不死的事,快告诉我伤哪儿了,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