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您为了旁的事情、旁的人费神伤心,他便受不了,只想把您的注意力全都抢回来,哪怕是用这种蠢办法。他是猪油蒙了心,并不是真的存了坏心啊!”
殷曌听着这番话,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她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青梧,轻轻摇了摇头,喃喃道:“青梧,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当成李存勖啊。”
青梧惊恐地抬起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绝对不敢!奴婢只是……只是……”
“够了。”殷曌不想再听,“下去吧。把玄煞带进来。”
青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殷曌那双眼睛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颤声道:“奴婢……遵旨。”
说罢,他踉跄着起身,退出了寝殿。
殿内重归寂静。
不一会儿,玄煞被带了进来,卧在殷曌的床榻边。
青桐小心翼翼地重新上来替殷曌按着头,却听主子幽幽地问道:
“玄煞,你说,他会来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