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名叫‘冰片’,色如透蓝,形如花瓣,体内有蓝丝做线,将其贴在后脊能抑制蛊虫发作。”顾风铃回道。
又顿了顿道:“此物生长习性,在雪山之上,怕是难寻。”
谢嘉因和孟寻闻言,对视一眼,谢嘉因手往前一伸,与顾风铃描述的无异。
淡蓝色的冰片,在谢嘉因手中乖巧的趴着,时不时颤动,内里的蓝丝变化无常,细小的触须牢牢抓着谢嘉因的指尖。
单单是这一会儿,谢嘉因便感觉到身体舒坦了不少,那股压得喘不上气的感觉得到缓解。
“这……就是冰片?”顾风铃没见过实物,被冰片的美貌惊艳。
要是顾风铃见过冰片战斗时的模样,怕是不会觉得冰片漂亮。
“是,此前在小寻的故乡收服的。”谢嘉因解释道。
顾风铃伸手想要接过看看,冰片忽然变了副脸色,颜色一深,边缘瞬间锋利,朝着顾风铃的手划去。
孟寻手疾眼快,双指将冰片夹住,另一只手腾升火焰,冰片见状瞬间哑火,不敢动弹。
见冰片消停,孟寻这才放心将它交到顾风铃手上。
顾风铃接过后,将冰片翻来覆去查看一番,才还给孟寻:“触须深入时,会伴随着疼痛,我也不确定疼痛等级。”
言外之意,可能会很疼。
房间内,谢嘉因衣衫半褪,孟寻跪坐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冰片,迟迟没有动手。
“小寻,不碍事的。”谢嘉因回过头,低声安抚着孟寻。
孟寻的模样,像是她要嵌入这枚冰片。
“可顾大夫说这冰片嵌入时的疼痛,她也不知道有多少,我怕你受不住。”孟寻手放到谢嘉因的肩头。
谢嘉因轻拍了几下道:“没事的,只疼这一次。”
“好。”孟寻也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一手拿着冰片,一手撩开谢嘉因的青丝,缓缓贴近谢嘉因的后脊。
“额……”饶是有准备,但这冰凉刺骨的感觉,还是让谢嘉因哼出了声。
孟寻手一顿,想要将冰片拿回来,可定睛一看,冰片的触须依旧嵌入谢嘉因的皮肤里。
若是此时拿回,谢嘉因怕是白受罪。
“老婆,你捏着我的手腕,疼就用捏。”孟寻把自己的手腕放进谢嘉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