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在港城老宅阁楼翻到一本泛黄族谱。
最后一页,空白。
唯有最下方,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待续:简氏茉,字若雪。】
彼时她嗤笑,觉得荒谬。
此刻,她指尖抚过绥绥脚踝上那枚玲珑长命锁,听它在寂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清越的叮——
像一道门,终于彻底敞开。
像一句诺,终于落地生根。
像一场十年跋涉的雪,终于,落进了他掌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