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疯,但是作为雅洲人,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友惨死也许只会让我做几天的噩梦,没有大学上才会真的成为我一辈子的噩梦,我的人生会完蛋的!您说,我怎么还有心情去难过和哀悼我的师友呢?”
你的话语让医生大为震撼,远远超过你的设想。
你听到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遗憾。”她慢慢说,“别担心,你的学校不会因为这种还没有定罪的事情就解除你的学籍,你也并没有被正式指控任何罪行。但因为案件太特殊,我们的系统必须对你进行观察和评估。”
“这不仅仅是因为你身涉某个案件里,更是因为我们不可以对有着伤害自己可能的精神不稳定的人置之不理。”
你点头,沉默。
“但从你目前的状态看,”她继续,“强制隔离未必能帮助你恢复正常感知,甚至可能让你更加紧张或…错乱。”
你抬起头,紧抿住嘴唇,满脸期冀。
“所以我们可能会调整你的观察模式。”她终于说出重点,“让你参与到日常活动中,和其她患者接触,看你在真实社交场景中是否能建立稳定关系网。”
“之后,你的证词才会更有可信度。”
你抬起头,脸上写着“讶异”与“欣慰”,声音有点颤:“真的吗?我可以走出房间?”
“当然,”她点点头,“但仍在监控范围内,你的护士每天也要向我汇报交流内容,你也要更经常地来和我对话。”
“可以。”你几乎迫不及待地答应了,“我愿意试试。”
她合上档案夹,站起身:“我们下午就可以开始第一步——你将去参加一次团体午后游戏。”
“游戏?”你眨了眨眼。
“是的。我们这里每天下午三点都有‘稳定性团体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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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