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在吃下第五、第六、第七个面包之后,开始膨胀。
不是“吃撑了”的夸张说法,而是正如瘪下去的身体的反面,直接从结构上开始膨胀。
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拿着气泵给她们充气。肉在鼓胀,皮肤在绷紧,关节开始消失。
最开始的那个中年男人的下颚慢慢消失,脖子也消失,胸腔变得像两个被煮熟的火腿包裹起来。
他惊恐地看向自己膨胀的手臂,却又不能停下嘴,哪怕面包已经卡在食道里,他还是用指甲抠住新的面包,塞进嘴里。
他的眼泪从浮肿眼角滑下,混着奶油色的唾液:“我不想饿回去…我…我反正已经做不了阿尔法男人了…就让我成为伟大米国的工业化霸主地位的象征吧!”
啪。
他的安全带断了。
接着,是他的那张座椅。
“咔啦!”
他和椅子一起塌进地板,嵌在了走道上,被她压在身下的义鸟产的红帽子侧立着翻滚了几下。
而此时的空乘没有表现出丝毫惊慌。
她们点开手里的电子面板,冷静地说:“体积超出安全负荷标准,且该乘客并未预先订购特殊机票,申请启动抛投程序。”
你瞪大眼,看见机舱后部的天花板缓缓打开。
一道银白色的机械吊臂从天花板探下来,伸出像花瓣一样的抓爪,将那名已经圆滚滚得像一颗肉球的白男整个夹起。
他只是象征性地挣扎着发出泡泡一样的声音:“是的!就是这样!都看着我!我是伟大的i——”
咔哒。
吊臂旋转,自动转向飞机尾部的废料投放口。那是一道写着“维修通道”的金属门,正在缓缓开启。
嘭——
他被扔了出去。
没有血,没有惨叫,只有椅套和鞋子在半空飘了两下,然后被气流卷走。
只有你作为旁观者认真地看了全程,别的人哪怕是安玻她们也对此习以为常一样毫不在意。
而接下来的航程就非常平稳了,你睡了一觉,安玻将你推醒。
“好了,回到你在米国的小家了,现在你该开心了吧。”她说。
家吗?你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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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话说只有虎觉得各个航司的饭都挺好吃的嘛(目移)。以及分享一个秘诀:把飞机上配面包的黄油拌进热呼呼的米饭或者面条里,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都会香多一个档次以及某书真的该给我打钱,谁支持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