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目光在我们几个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找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河底……东南方……有个被水草堵住的洞……”
“他快死了……但水娘子……在用最后的意识……保着他……”
我看着她,心口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燃……”林静看着我,眼睛里慢慢聚焦,闪过一种让我心头发冷的狠劲。
“计划……变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去祭台了。”
“你下水。”
“把阿水……给我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