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她的脸。

    直到看到白色的纸巾上粘上了红色颜料，宁柒月才反应过来。

    是口红！

    天，她刚刚原来就这样顶着一个口红印在路上走。

    难怪所有人都盯着她看。

    宁柒月接过纸巾便开始自己擦拭了起来，想到刚刚尴尬的情形，免不得嘟囔几句，“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顾司寒嘴角微微上扬，“抱歉，没管好下属”，而后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怕你介意，便跟你说一下，言昭是个女的”

    嗯？

    谁是女的！？

    言昭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