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低:“他奶奶的,那边就踏马黑警,要讹钱,不然就不同意私了,要送我大侄儿进监狱。”
“这样……”周弘沉吟着,“同班同学的话,关系很差吗?家长就往死里整同学的家长?”
“唉,你还是不懂这边,我跟你说……”赵二叔开了话闸子,再停不下来。
小黑妹听着听着,精神有些恍惚,如果真跟赵二叔说是检察官来查案,以华裔们惯常谨小慎微的风格,那么,还真听不到这些率性大胆的话。
看了旁侧弘检一眼,想不到,他还挺聪明的,并不是那天酒桌上听说的二世祖啊。
而且,心肠也很好,明明知道有人要对付他了,还是在尽心做这种吃力未必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