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直作祟无非是索要供品。
没害性命就不能害别的么?小道长和蔼可亲,这会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向着妖精说话!你心里委屈,“不帮就不帮。它强占我身子,害我险些没命,你还要我忍气吞声。”
“平月,你在说什么?”水笙眼神复杂起来。
“人不能授妖气,它行了那事…就算你不一命呜呼,也是将行就木,不可能好好站在这。”
“什么?”你心里凉飕飕的,自己还这么年轻,难道要死了么?
船舷摇曳,被风一道吹动的,还有在场的心绪。
水笙冷峻的脸过于平静,甚至有丝丝诡异,“你曾说住在姜府,哪一处姜府,临安街倒数第二家,碧瓦白墙,黑匾金字的么?”
小道长居然厉害到不需掐算也能一口道出,你吃惊不已,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
水笙继续弹出珍珠,似乎在思考。
良久,他转过脸来,脸上有了三分笑意。
“我可以帮你杀了它。只要…你让我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