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兴致勃勃地同他将来龙去脉给说了。
尤其强调了齐文宣那厮的不中用,话语不留情道:“崔郎君你说好不好笑,口口声声说爱慕秀真,结果一遇上事了跟个鹌鹑一样缩在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也不怪秀真骂他是怂包,真是太不中用了!”
“还有魏家娘子,她喜欢人家齐郎君就往人家身上使劲就是,偏要来为难秀真,真是不理解。”
骂人的时候人的言语总是不那么文雅好听,崔颐一席话听下来,眉头蹙了又蹙,手里的动作一顿,一时没忍住,嘀咕道:“果然,你都被福嘉县主带坏了。”
月安一筷子虾刚要放进嘴里,听到这话怔了怔,而后笑了。
“笑什么?”
崔颐现在甚至都有些害怕温氏的笑,因为这时常伴随着一些锋利的、让他没法招架的话。
然这次还好。
崔颐只见她笑着道:“崔郎君想错了,我本就是这样的人。”
崔颐默然,继续低头剥虾,月安吃虾,一时间气氛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