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情。
然郎君就孤零零回了个“可”字,还是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书玉有些着急。
哪有夫妻间这样传信寄情的,妻子满怀热情地写了满满一页纸,丈夫便回了个冷冰冰的可。
书玉都替这不开窍的郎君心急了。
然待郎君凉凉的目光扫过来时,书玉又不敢动了。
只听郎君漠然道:“这就是她最想要的。”
书玉还是不懂,但不敢多问了,只讪笑着接过信出去了。
郎君说是便是吧,哎……
……
又是三日过去,收集了兖州知州罪证的崔颐从安南县归来,经过一处山林。
正是日暮,鸟雀安歇。
风声中隐隐夹杂着些别的东西,那些东西撕裂空气而来,目标正是崔颐。
电光火石间,崔颐察觉到了那股凶险的气流,及时勒马掉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支险些穿过他喉咙的冷箭。
回头看,长箭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箭尾翎羽还在震颤。
这是有人要取他的性命了。
崔颐长长呼了一口气,攥紧了拳。